为我真不知道你跟王锐泽那点勾当?你坐这儿叽叽喳喳,就是想耗时间,好让他的人趁机砸烂谢氏的命脉,是不是?” 谢慧芳脸唰地没了血色,手指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谢砚清不但早就盯死了,还陪着她,演完了这场戏。 “你……你怎么……”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砚清眼皮都没抬。 “谢慧芳,你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他朝门外扬了扬下巴。 “来人,送她去局里,和王锐泽碰个头。” 门口哐当闯进俩大高个儿,一左一右架起谢慧芳就往外拖。 谢慧芳拼命扭动身子,一边蹬腿一边嚎。 “砚清!求你放过我吧!” 谢砚清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过几分钟,祁安娜推门回来了。 他立马迎上去。 “安娜,今天累坏了吧?” “不累不累,没干什么重活儿。” 祁安娜摆摆手。 “还是你脑子快,早料到那帮人会露面。对了,那俩穿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