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这场比赛,注意观察狢坂。”他说,“这很有可能是我们未来的对手。”
场上的狢坂被突然的二刀流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有预感会在发球这上面被刁难,没想到对面的音驹直接开大,两种难缠的球种扑面而来,甚至没有提前适应过这种情况。
发球是个很需要打磨的技术。
会多种发球的选手都会令人苦恼,因为当排球来袭的短暂一秒钟,大部分人很难反应出具体的球种,并且加以应对。
这像是一场心理博弈,接球选手需要思考发球选手的策略,而发球选手也要思考接球选手的策略。
——下一颗音驹会发什么球。
天满看着前方,他站在后排,余光扫向六号位的人,背号为五的前辈的手背在身后,目光注视着网后的敌人,快速给他打了信号。
——打跳飘球。
——收到。
在心理战这方面,音驹也没在怕的。
毕竟他们中间可是有一个天生善于算计和幻惑的大脑,总是能稳定地给出当下最有效的策略判断。
天满随着哨响,脚步向前,直接向空中跃起,手掌嘭得击中排球,打击排球的中心,确保这个接触又短又快,没有一丝旋转,向狢坂的后场飞去。
“第三次发球得分——音驹高校现在4:0领先狢坂高中!”
“真是今天最令人震惊的开场,没想到狢坂高中这样老牌强队在第一轮比赛就遇到危机。”
“但跳发和跳飘的确很难同时应付,一种是很极速的进攻,多数以并臂的方式卸力,而另一种是需要靠上手托球来稳稳接住,这下子得看狢坂要如何应对。”
狢坂高中聚在一起。
教练还没有喊暂停,就意味着教练相信队员们能够熬过这个难关。
“从脚步上能判断吗?”
“不能,对面这家伙起步很快,压着哨音就能发球。”
“可恶,真是无从下手。”
自由人尾新略感烦躁,他们没拿到种子权本就非常可惜,而在第一轮就遇到突然冒出的黑马,更让人急躁。
四分的开局分差对于狢坂的士气还是略有打击,如果不处理掉对面的发球回合,这股士气会越来越低迷。
主将桐生抿起嘴唇,坚毅的脸上出现些许波动。
不能慌乱。
他绝对不能慌乱。
这是初回战,狢坂不能折戟于此。
“只要救起来——”他对着所有队员说,“无论如何救起球,只要排球的位置比球网高。。。。。。”
他宛如一个高耸如山的定海神针。
王牌的作用就是指引球队的方向。
当想到有一个比自己厉害多倍的选手站在自己的身后,位于同一条战线,就会觉得振奋人心。
狢坂的王牌冷静地说。
“我一定会把排球扣死音驹的场地。”
“。。。。。。”
天满这一次没有压哨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