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真的假的,难道他正在经历所谓的社团霸凌……以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
他又抬头瞟了眼孤爪研磨,觉得这种眼神确实特别瘆人、特别不怀好意。
呃。
虽然但是。
眼神恐吓对窝囊废是没有用的。
他们这类人一般会装作没看见。
天满搞不懂音驹大脑为什么要霸凌他,但研磨前辈大部分时间对他挺不错,还会给他抓娃娃——等等,按照这种思路,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捧杀”?
天呐,这是什么邪恶布丁头计划……但偏偏这种阴损的招数——音驹的大脑一定想得出。
漫画家都不敢继续思考,急切地开始塞饭,准备找个借口偷偷溜掉,可抱着餐盘刚起身,就立刻被旁边的前辈跟上。
“你要去哪?”
“……找个地方午睡。”
“一起吧,我也要找个地方打游戏。”
“……”
“不去吗?”
“去。”
孤爪研磨是第二次来这间场馆,高一的时候也来过这里训练,他领着天满去后门的台阶上,这里安静无人打扰。
虽然有点担忧害怕,但由于上午太累,天满一进入安静环境后,闭上眼睛就失去意识。
他靠在墙边,然后慢慢地萦绕在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忍不住蹭了蹭头底下软硬适中的枕头,渐渐地陷入舒适的浅眠。
他越睡越香,连续做了几个光怪陆离的梦,才懒散地睁开眼。
天满打着哈欠,上空视野里出现垂落的金色发丝,以及一双明亮的金色眼睛。
“……”
天满下意识闭上眼睛,觉得打开方式不对,过了十秒再次睁开。
那双金色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疑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该集合了。”
“……”
天满绝望地想。
此时此刻,全世界的果核手机都得为他降半屏默哀。
——他怎么敢!
——他居然枕着孤爪研磨的大腿在睡觉!
“对对对对不起。”漫画家立刻跳起,语无伦次,“我不是有意的……我完全不知道。”
“没关系,不用道歉。”
研磨收起盘坐的腿,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前辈应该叫醒我,会不会麻,要不要拉伸?”
“还好,你的脑袋里全是水,不是很沉。”
邪恶布丁头真是个神奇的存在,时而骇人时而温暖,就像漫画家的道德底线一样能屈能伸。
“研磨前辈。”天满就事论事,忍不住感慨,“你真是个好人,你有这种忍耐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