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期,他便是以无论如何都能把球变为出界球,而在高中联赛中能与更优秀者一战。
但这不是持久的方法。
因为擅长打手出界,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打手出界的弱点。
因为力气不大,他不能像猛虎前辈一般,用着与普通扣球相似的动作把球砸得又高又远,所以他的手腕在起手时摆动很巨大很明显。
——只要能在那一瞬之间看清,就能洞悉他的进攻。
“怎么了?”与他顺位相连的二传察觉他的表情不自然,靠过来小声问,“有问题吗?”
“他们快习惯我的打手出界了,感觉再来两颗球……”天满注视一秒他们的自由人,“下一颗球他们就能接住。”
研磨沉默一瞬。
井闼山的计策只要想想就能明白,他们明知道伊吹天满很擅长打手出界,却还固执地将前排拦网布置的无比密集,为的就是让队员适应这位攻手的进攻架势,然后彻底把这个技能ban掉。
坦荡又直接。
所以让人感到无解。
“他们很强。”研磨评价着,“无论是技术上,还是心理上。”
和应对枭谷不太一样,孤爪研磨并不了解井闼山的心理弱点,因此开展的战术针对性不强。
而他常用的视线诱导、位置偏差、二次进攻以及队员时间差等等的短期策略,面对井闼山这种经验丰富的防守,完全骗不过去。
“没关系。”天满说道,“我能打的。”
“……”研磨望着他,咽了口水,“要是没把握,告诉我。”
天满笑了笑,没接话。
就如同研磨前辈在午休时的调侃,音驹打井闼山就像是白银段位打大师段位。如果连他都无从下手,那音驹就更难赢了。
抱着紧张的心情,天满再次迎战拦网。
看见对方的动作,这位主攻手忍不住内心一沉。
他以为自由人会提前在边线预备,但古森没有,认真地防守在井闼山的中场,反而是前场的3号小野悠斗做出应对。
这位三年级副攻居然空中瞬间握拳缩手,让排球生生飞跃过去,施以横向力的排球向远方飞去,天满的打手出界变为真正的无触出界。
“可恶。”
他暗骂一声,看向比分19:17,不对,现在是20:17。
虽然目前分差还没拉开,但不能遗忘一件事——音驹致命的弱点是体力。
从预选赛到决赛,音驹从来都没有把战局拖到第三局决胜,而是在一开始就迅猛出击,趁着孤爪研磨和伊吹天满还有力气奔跑跳跃的时候快速得分,把差距拉得很开。
而现在,快速得分的策略对于稳定的井闼山形同虚设。
猫又教练见到天满的打手出界失误,立刻喊了一次暂停,倒不是担忧他的状态出现问题,而是不浪费短时间的休息机会,让队员们趁机恢复能力。
“还好吧?”他瞧了眼队伍的这只变种小乌鸦,把座位让给他休息。
“没事。”天满苦笑一声,喘着气,“我先喝口水。”
长凳的另一边被让给孤爪研磨,两个体力废必须利用这短暂的三十秒缓冲神经。
“他们越来越适应了。”研磨低眉,“不仅是天满的打手出界,连速攻都能拦准。”
“那该如何是好?”猫又教练不紧不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