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的变换令甄晴那两条纤滑修长的粉腿紧紧的缠上了贾珩刀刻铁铸的腰背,粉光致致的玉足交错勾连,在少年的腰后结成了一个玉色的蝴蝶结。
艳冶的脸蛋上泛着的红润光泽,娇羞而又妩媚,瞳孔中散发着迷离和恍惚,樱唇微微喘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
纤纤藕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让那对本来就巍巍颤颤的雪白爆乳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挤得向两侧流泄,
原先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正凸出一个近似圆柱的形状,随着肉棒的插入抽出而不断移动着,
粉白滑腻的饱满大阴唇被狰狞粗壮的肉棒撑成〇型,并在抽插中带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水,
这满脸媚意的痴态和淫乱交媾的身姿甚至让屏风之外的另一位清冷少女的心神嗡的一下停止运转,甚至连压抑着的淡淡娇喘都为之一窒。
而贾珩欣赏着原本冷艳傲然的高贵王妃在自己肏弄下变得娇羞妩媚呻吟不止,强烈的征服感让男人志足意满,本就粗壮至极的阳物似是又涨大了半圈,顶得甄晴凤眸泛白。
贾珩抱着怀中的美人沉稳有力地挺腰,淫熟腴沃的磨盘肥臀一下一下重重撞在他坚硬的雄胯上激起声声湿腻闷响,
软乎乎的臀肉砸得如奶冻一般乱颤狂摇,粗硕狞恶的肉棒越发坚挺勃起,楚王妃身体被折叠起来抱在怀里几乎没有任何行动能力,下体似乎已经完全沦为一具泄欲肉壶般承受着粗大阳物的蹂躏。
似乎还不满足于原地站立,贾珩一边继续挺送着腰胯,一边开始缓缓踱步于厢房里,每迈出几步甄晴似是都会被顶肏地酥颤着泄身高潮,
宛如闷蒸的粘稠酥酪一般的馥郁蜜露顺着那交合处所剩无几的缝隙艰难外溢,在贾珩向着一侧轩窗大步走去的同时,淅淅沥沥地在地上留下一连串无比醒目的晶莹浊痕。
时光如水而逝,不知何时,却已到晌午时分。
此刻,窗外寒风呼啸,吹过嶙峋山石上覆盖的皑皑白雪,而白色雪粉纷纷扬扬洒落,在碎石铺就的石径上随处可见。
先前典雅古朴的厢房内,此刻已然布满男女缠绵留下的荒淫痕迹——
原先整洁的地面上满是湿漉漉的曼妙女体挤压其上所残留的痕迹,桌案、窗沿、椅子等几乎所有可以用于辅助痴缠的器物都被不知名的下流液体浸染,无声诉说着这里曾进行过何等盛大的淫乱交媾。
湿透的被褥则是被卷成一团随意丢到旁边,就算是隔着老远,也可以嗅到那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气息与蜜液雌香所融汇而成的暧昧气息。
而一架木石玻璃屏风之后,甄兰与甄溪两人在绣墩上落座下来,两张俏丽、明艳的小脸儿早已是彤彤如火,红润如霞,腿心酥软。
陈潇则是倚靠在一侧门框上,面如清霜,秀丽修眉之下,腰按三尺宝剑,抱肩而立。
而秀榻之上,两具身躯依旧紧紧相连在一起,
贾珩冷峭的面容显得欣然莫名,享受着那份令人销魂的余韵,捏了捏甄晴这会儿格外娇俏乖巧的脸蛋,
即便这贪吃得娇美丽人已经因为快感失去了意识,可与瘫软如泥的娇躯不同,渴精花径却一如方才那般紧致。
从柔软滑嫩的粘膜媚肉直到末端娇窄软糯的娇糯花宫,无不是全方面的厮磨纠缠着男人雄茎,
却反而是被阳物上附着的道道青筋剐蹭,与顶戳着那被灌满精浆的花宫所带来的快感刺激得嫩穴愈发水润紧致,更为缠绵包裹着雄根,为贾珩带来难以言喻的极致嘬吮畅美。
在甄晴似是呢喃般的酥媚娇喘中,贾珩粗长雄根缓缓从她修长玉腿间红涨厚腴的娇蜜馒丘里退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里,肉眼可见楚王妃皙白腴腻的胴体在轻微颤抖着,
而那两片含吮住男人狞恶阳物的粉白馒肉更是止不住的痉挛收缩起来;连带着那嵌在莹白臀沟里的雏媚幽菊也一翕一张的开阖着如同盛放的菊瓣。
还未等贾珩说话,意犹未尽的甄晴将沾染了些许精液的纤指放入小嘴中吮吸,湿润的眸子看向贾珩那依旧显得雄伟至极的阳物,喉咙耸动了一下,
便再也忍耐不住滑落到雄胯间,那张精致艳冶的恍惚脸蛋陶醉地凑向了贾珩的胯下,小巧的琼鼻不断翕动着,将少年这胯下浓郁不散的醺然雄息都吸入了鼻腔之中。
“你这冤家,应该最喜欢这个了吧……”
如同自我说服般的娇媚话语说完,那娇艳莹润的嘴唇便大大张开,鹅蛋般大小的硕大龟头顿时便滑入了一处狭小湿热的肉洞中,主动分泌的唾液将贾珩那马眼翕动着的紫红龟头浸泡其中,
顺着前后吞吐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的双手则是轻柔地握住少年分量十足的精囊,如同按摩似的在手中按压着。
“噗滋……滋……咕滋滋……噗滋……噗噗……滋噗……”
那张享惯锦衣玉食的檀口,如今贪婪地吞吐侍奉着男人的腥浊阳物,完全瞧不出有任何的不适,
即使是挺着那在被褥上不断摩擦的滚圆“孕肚”,也毫不影响甄晴侍奉动作的娴熟激烈。
柔软的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蜜露与浊浆全部刮扫干劲,如凝新荔的水润粉颊向内凹陷,从喉咙中传来强烈的吮吸力度,催促着肉棒将还未上弹的精浆完全吐出,
在将所有的腥浊秽物都吞咽之后,丽人却并非停下动作,反倒如同过往缠绵前奏时那般,娴熟地将粉嫩灵巧的舌头如同小蛇般伸出口腔,为即将深入小嘴的肉棒腾出空间,
而后紧致的喉肉开始蠕动,伴随着自己丰腴款款的娇躯向前的动作,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迎接到更加火热湿润的地方。
刚完成了射精的粗硕肉棒,便再度彻底没入了甄晴那堪称名器的天赋异禀的真空嘴穴之中,她那精致冷艳的脸蛋,如今却因吮吸阳物而微微拉长,变成了一副淫荡下流的口交马脸,
凸起的冠状沟在她那细长幼润的脖颈上,都顶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伴随着那“咕啾咕啾”的抽插之声,龟头形状的凸痕便在布洛妮娅的喉肉间来回滑动,
而丽人的小舌头,则是舔舐撩拨起了那被粗硬黑毛簇拥着的更为腥浊的肉棒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