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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能量低谷(第1页)

门关上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砰”的一声,也不是“轰隆”一声,是那种……沉闷的、厚重的、像是整个大地都在叹息的声音。声音从冰层深处传来,顺着脚底板往上爬,爬进骨头缝里,爬进心窝里,爬得人浑身发冷,冷得想吐。我(王胖子)靠在冰壁上,仰着头,看着天窗。星辰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像刚才那样亮得刺眼,但依旧璀璨。北斗七星还在,银河还在,那颗冰冷的“隐星”……不见了。就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水晶球也不见了。在胡八一和格桑的光晕融入星辰之后,那颗透明的水晶球,就像完成了使命一样,从内部开始崩解。不是碎裂,是化成了无数细小的、闪着微光的尘埃,缓缓飘散,消失在空气里。连带着平台上那个血金色的六芒星图案,也一起黯淡下去,最后被落下的雪沫覆盖,不见了痕迹。好像刚才那一切,都是一场梦。如果不是满地的尸体,不是身上钻心的疼,不是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我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个噩梦。“胖……胖子……”shirley杨的声音,从玄武位裂缝方向传来,带着哭腔,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扭过头,看见她和秦娟互相搀扶着,从裂缝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身上沾满了雪沫和冰碴,但看起来没受伤。她们没走。或者说,走不了了。“通道……”shirley杨跑到我面前,蹲下身,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在抖,“格桑大叔留下的通道……被冰崩堵死了……我们……我们出不去了……”我心头一沉。出不去了。是啊,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冰崖不塌才怪。格桑用生命开辟的逃生通道,恐怕在门户关闭的瞬间,就被塌下来的冰层堵死了。“没事,”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疼得厉害,估计是刚才被冲击波拍在地上时撞的,“出不去……就……就在这儿待着。挺好,风景……不错。”“胖子!”shirley杨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都这样了还贫!”“不贫……难道哭啊?”我说,想抬手给她擦眼泪,但胳膊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了下去。没力气了。刚才那一波,已经是回光返照了。现在精神一松,全身的伤、疼、累,一起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瞬间把我淹没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呼吸都变得困难。“胖子!你别吓我!”shirley杨慌了,手忙脚乱地检查我的伤口。胸口的绷带早就被血浸透了,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稍微一动就疼得我直抽冷气。肩膀上的枪眼也在渗血,左腿好像也伤了,动不了。“药……药呢?”shirley杨看向秦娟。秦娟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棕色小药瓶——维克多“施舍”的消炎药,只剩瓶底一点了。她倒出来,全撒在我胸口的伤口上。药粉遇到血,发出“滋滋”的轻响,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绷带……绷带……”shirley杨撕下自己棉袄里最后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手忙脚乱地给我包扎。她的手在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滴在我脸上,冰凉。“杨……”我轻声喊她。“嗯?”她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别包了,”我说,声音越来越轻,“省点力气……等会儿……还得跑呢……”“跑什么跑!”她吼我,声音带着哭腔,“你都这样了还跑!”“维克多……”我指了指冰缝入口方向。刚才那阵星光雨,把维克多和他手下钉死了一大半。但……没全死。我看见了,在星光落下的瞬间,有几个反应快的,扑到了掩体后面。星光虽然锋利,但穿透力有限,打不穿厚重的冰岩。现在星光停了,门户关了,他们……该出来了。果然,我话音刚落,冰缝入口处,那半米宽的缝隙后面,就传来了动静。不是脚步声,是……咳嗽声。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然后,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缝隙里挤了进来。是维克多。他还活着。虽然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身上至少有七八个血窟窿,都在汩汩地往外冒血。左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是断了。脸上全是血,那道从眼角到嘴角的伤口,裂得更开了,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他拄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工兵铲——是我的?还是他手下的?——一步一踉跄,朝着平台这边走过来。他身后,又跟进来三个人。都是他手下的毛子精锐,但个个带伤。一个瘸了腿,一个少了只耳朵,还有一个半边脸都被星光削掉了,血肉模糊,看起来比鬼还吓人。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但眼神……像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饿了三天的狼。“王……凯……旋……”维克多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就咳出一口血沫,“你……还没死……”“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反而咳出了一口血。“好……好……”维克多笑了,笑得浑身发抖,血从伤口里喷出来,但他不在乎,“那就……一起死……”他抬起没断的那只手,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我,但抖得厉害,瞄不准。“维克多!”shirley杨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布满裂纹的“瞳影玉”,“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毁了这块玉!没了它,你永远别想碰门户的能量!”维克多的眼神一凝,枪口转向了shirley杨。“你……威胁我?”他喘着粗气,眼神阴毒。“是。”shirley杨毫不退缩,“放我们走,玉给你。否则,我就算死,也要把它砸碎。”维克多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shirley杨小姐,”他说,语气居然“温和”了下来,“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聪明人。但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他顿了顿,枪口缓缓放下。“玉,我要。但人,我也要。”他说,声音冰冷,“你们三个,都得死。不过,看在玉的份上,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shirley杨脸色一白。我知道,谈判破裂了。维克多这种人是不会妥协的。他得不到门户,得不到能量,现在只想拉我们陪葬。“杨……”我低声喊她。“嗯?”“把玉……给我。”shirley杨愣了一下,低头看我。“给我。”我重复,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把玉佩放在我手里。玉佩很凉,裂纹密布,但还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能量流动。我握着玉佩,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扔了出去。不是扔向维克多,是扔向平台中央,扔向那个已经消失的六芒星图案的位置。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地掉在雪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你……”维克多一愣。“玉,在那儿。”我说,喘着粗气,“有本事……自己去拿。”维克多盯着雪地上那块玉佩,眼神闪烁。他显然不相信我会这么轻易交出玉佩,但玉佩就在那儿,触手可及。“去,”他朝身边那个瘸腿的毛子示意,“拿过来。”瘸腿毛子犹豫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弯腰捡起玉佩。捡起来,看了看,又走回来,递给维克多。维克多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但他没放松警惕,枪口依旧指着我们。“现在,”他说,把玉佩揣进怀里,“该送你们上路了。”他抬起枪,对准shirley杨。“先从你开始。”“砰!”枪声响起。但倒下的,不是shirley杨。是那个瘸腿毛子。他胸口炸开一朵血花,瞪大了眼,缓缓倒地,到死都不明白,子弹是从哪来的。“谁?!”维克多脸色大变,猛地转身。冰缝入口,那道半米宽的缝隙里,又钻进来一个人。不,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三个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人,脸上涂着油彩,手里端着突击步枪,枪口上装着消音器。刚才那一枪,就是他们开的。“中国……军方?”维克多瞳孔一缩。三个士兵没说话,呈三角队形散开,枪口分别对准维克多和他剩下的两个手下。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精锐中的精锐。“放下武器,”中间那个士兵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投降,不杀。”维克多脸色变幻,看了看对方三把枪,又看了看自己这边——就剩俩残兵,还都带伤。打,肯定打不过。跑?外面冰天雪地,身受重伤,能跑哪去?他咬了咬牙,猛地抬起枪,不是对准士兵,是对准了我。“那就一起死!”他吼,扣动扳机。“砰!”枪声和消音器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维克多身子一震,眉心多了一个血洞。他瞪大了眼,表情凝固在疯狂和不甘上,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身后那两个毛子,也几乎同时中弹,倒地身亡。三个士兵,枪法如神。冰缝里,一片死寂。只有风,从入口缝隙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三个士兵收起枪,快步走过来。中间那个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然后朝后面两人做了个手势。“医护兵!”他喊。后面一个士兵立刻从背包里掏出急救包,开始给我处理伤口。动作娴熟,比我之前那包扎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们……是……”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中国陆军,昆仑山特别行动队,”中间那个士兵说,语气依旧冰冷,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奉命接应你们。胡八一同志和格桑同志,已经牺牲了?”我心里一痛,点了点头。士兵沉默了一下,抬手,敬了个军礼。后面两个士兵,也齐刷刷敬礼。“他们的牺牲,祖国不会忘记。”士兵放下手,看向shirley杨和秦娟,“你们还能走吗?”shirley杨和秦娟点头。“好,”士兵说,“这里不安全,冰崖随时会塌。我们必须马上撤离。”他顿了顿,看向我:“他需要担架。你们两个,帮忙。”shirley杨和秦娟赶紧点头,帮忙把我抬上士兵带来的折叠担架。担架很轻,但很结实。我被固定在上面,虽然动不了,但至少不用自己走了。“等等,”秦娟突然说,弯腰捡起地上那个屏幕碎了一半的监测仪,“能量……能量有变化。”士兵皱眉:“什么能量?”“门户的能量,”秦娟快速解释,“刚才门户关闭,能量应该消失了才对。但监测仪显示,冰层下面还有微弱的能量反应,而且……正在快速衰减,已经降到最低点了。”她指着监测仪屏幕,上面一条曲线,正在直线往下掉,几乎触底。“能量低谷……”她喃喃道,“这是封印完成后的正常现象,能量会进入休眠期,等待……下一次复苏。”“下一次复苏?”士兵问。“就是门户重新打开的时候。”秦娟脸色发白,“虽然被胡大哥和格桑大叔封印了,但门户本身还在。只是被‘焊’死了。如果能量再次达到峰值,或者……有新的‘钥匙’出现,它还是会……”她没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懂。门户,没消失。只是被暂时封印了。危机,还在。士兵脸色凝重,但没多说什么,只是挥手:“先撤离。具体情况,回去汇报。”他们抬起担架,朝入口走去。shirley杨和秦娟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看着平台中央,看着那片被雪覆盖的、曾经是六芒星图案的地方。我也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再见了,老胡。再见了,格桑大叔。你们用命换来的封印,希望能……撑得久一点。撤离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三个士兵显然对这片冰崖的地形很熟悉,带着我们七拐八绕,避开塌陷区,很快找到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径。外面停着两辆雪地车,还有几个士兵在警戒。看到我们出来,警戒的士兵立刻围上来,帮忙把我抬上车。雪地车发动,引擎轰鸣,朝着山下疾驰。我躺在担架上,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雪景,脑子里一片空白。疼,累,但更多的是……空。老胡死了,格桑大叔死了,爱国的仇还没报,门户的隐患还在。我们这趟,算赢了吗?算输了吗?不知道。雪地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在一个临时营地停了下来。营地不大,就几顶帐篷,但戒备森严,周围全是巡逻的士兵。我们被抬进一顶医疗帐篷,军医立刻给我做了全面检查。肋骨断了三根,左腿骨折,肩膀枪伤感染,失血过多,再加上严重冻伤和脱水。军医说,我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他需要立刻手术,”军医对那个带队的士兵说,“但这里条件不够,必须送回基地。”“直升机已经在路上了,”士兵说,“二十分钟后到。”军医点头,开始给我做术前准备。shirley杨和秦娟守在旁边,不肯离开。“胖子,”shirley杨握着我的手,眼泪又掉下来了,“你一定要撑住。老胡不在了,你不能再有事了。”“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缠着绷带,笑不出来,“胖爷我……命硬。阎王爷……不敢收。”“嗯,”她用力点头,“等回去了,我给你做红烧肉。做二十盘,肥的,管够。”“好。”我说,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胡八一那张混不吝的笑脸。兄弟,红烧肉,我替你吃了。你在那边,好好的。手术是在昆仑山某军事基地的医院里做的。全麻,睡了多久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身上插满了管子,绑满了绷带,动不了,但至少,还活着。shirley杨和秦娟守在床边,眼睛红肿,但看到我醒来,都露出了笑容。“醒了?”shirley杨轻声问。“嗯,”我哑着嗓子,“水……”她赶紧倒了杯水,用棉签沾了,轻轻润湿我的嘴唇。“慢点喝,”她说,“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多喝。”我点点头,看向秦娟。秦娟明白我的意思,从随身背包里掏出那个监测仪——已经修好了,屏幕换了新的。她打开,调出数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能量反应,已经彻底消失了,”她说,声音很轻,“监测仪在冰缝里最后记录到的数据,是能量值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几乎为零。之后,就再也检测不到了。”“消失了?”我问。“不是消失,是进入‘休眠’,”秦娟解释,“就像动物冬眠一样,能量活动降到最低,几乎无法探测。但门户本身还在,冰层下的结构还在。只是暂时……安静了。”“能安静多久?”我问。秦娟沉默了一下,摇头。“不知道,”她说,“手稿里没写。但根据能量衰减曲线推算,至少……能安静几百年吧。几百年内,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几百年。够了。至少我们这辈子,是看不到了。“那就好。”我说,松了口气。“但是,”秦娟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在维克多的尸体上,找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个东西。是一个金属u盘,很小,很普通,但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标志——像眼睛,又像旋涡。“这是维克多贴身藏的,”秦娟说,“我检查过了,里面是加密文件,暂时打不开。但文件名……很可疑。”“什么文件名?”“projectstargate,”秦娟说,看着我,眼神复杂,“‘星门计划’。里面还有一个子文件夹,名字是……‘备用钥匙’。”我心头一跳。备用钥匙?“你的意思是……”shirley杨脸色变了。“维克多背后的组织,可能不止在研究门户,”秦娟说,“他们可能在尝试……制造新的‘钥匙’。或者说,复制‘钥匙’。”冰缝里,那股寒意,又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u盘我交给军方了,”秦娟说,“他们正在组织专家破解。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老胡,格桑大叔,你们用命换来的封印,真的……能永绝后患吗?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还有人记得,还有人守护,这道门,就永远别想再开。“胖子,”shirley杨突然说,“等你好点了,我们回北京吧。”“回北京干嘛?”我问。“开小酒馆,”她说,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在笑,“你当账房,我当老板娘。卖卤煮,卖烤鸭,卖涮羊肉。不卖贵,就图一乐呵。”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也笑了。“行,”我说,“听老板娘的。”窗外,阳光很好。昆仑山的雪,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就像那天晚上,星光洒在冰崖上,白得……像一场梦。:()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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