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高谈阔论,让众人惊讶不已。
周文亮瞅了瞅地上死耗子,竖起大拇指,对阎埠贵夸奖道:“三大爷,还得是你,观察真仔细啊!”
阎埠贵谦虚的笑了笑,脸上隐隐的得意之色。
刘海中接上话题分析道:“这么说,许大茂是得罪院外的人了,人家深更半夜过来砸他家玻璃报复了?”
何雨柱:“许大茂天天做缺德事,被人报复也正常。”
许大茂皱着眉,不满的看着他喊道:“傻柱,你说什么呢,我看就你个狗东西想报复我。”
“我踏马……”何雨柱抬脚就踹,许大茂早有准备,转身就躲。
两人在屋里吵吵,周文亮一锤定音说道:“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许大茂不知道得罪了谁,现在被人砸了玻璃,丢死耗子警告了,许大茂,最近小心点,别被人敲了闷棍……”
屋外秦淮茹边的棒梗眼前一亮,闷棍?
这个他熟啊!
众人撒了,许大茂自认倒霉,嘟囔着:“别让我抓住这个狗贼,抓住了,小爷弄死他。”
突然打了个机灵,看了看漏风的窗户,骂骂咧咧找东西挡住。
棒梗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回头看了一下许大茂家,嘿嘿冷笑,给小爷等着,这事儿没完呢。
“棒梗,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秦淮茹立马拉着儿子的手,试了试体温,关心问道。
“我没事!
妈,咱们赶紧回去吧,我都困死了。”
棒梗颠颠跑回去,他今天晚上挺累的,带领小弟们钻墙洞,去粮站抓老鼠,很费劲。
家里贾张氏还在睡觉,院里这么吵都没把她吵醒。
贾张氏是养好伤,人却更懒了。
好吃懒做更比从前,
说白了,养伤期间,天天趴在床上,过着睡觉睡到自然醒,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不懒都难。
次日九点多,贾张氏睡醒爬了起来,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了,饭桌上有留好稀饭。
贾张氏也就看了眼一碗稀粥,撇撇嘴,不满的嘟囔抱怨道:“这是喂猪呢,整天这么稀,我怎么吃的饱。”
也没人理她,全家人早就出去了。
棒梗每天跑出去,说是跟他师傅学手艺。
秦淮茹带着槐花上班去了,小当在托儿所上学。
贾张氏也不吃了,拄着拐棍,出了门。
贾张氏走路挺慢,迈不开大步,身体都不协调,身子一歪一晃,夸夸着腿,跟个大企鹅一样。
这是后遗症,医生说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