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类,从来不简单。
要不然,它这种又何至於还在这里说些什么。
它曾经也是人类,所以,不怪槐树以己度人。
最是清楚人类这种生物,心思狡诈,复杂难辨。
有的时候,哪怕他们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都还能蹦躂起来给你一下子。
就是因为清楚人类的复杂,才不得不防备。
“极阴之水,倒是好运气。”
槐树精,的確好。
这种唯一的东西,偏偏却被它碰到。
“只可惜,你错了。”
“我的仪仗可不仅仅只有业火。”
风照笑得肆意。
此时此刻的他,给槐树精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比它这个夺舍的精怪还要怪异。
他,难道还有什么仪仗?
很快,它就知道风照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风照抬起刀,腥甜的血腥味冲刷著槐树精的嗅觉,让它控制不住身体嗜血的欲望。
身体的本能,让它又忍不住对那股冲天而起的煞气恐惧。
槐树精神色一凝,脑子“嗡”一下。
看到那伤口,想到了先前的事情。
血液。
他的血液有什么作用?
寒光朝槐树精倾斜而来,它下意识在自己身体前面撑起一道藤网墙。
它以为万无一失,可现实却给了它重重一击。
原本坚不可摧的藤网,此时却並没有它想像的中那么坚固。
那把凡兵武器,竟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突破它前面的藤墙。
直朝它的面门砍来。
等槐树精反应过来时,连忙后退。
勉强避开那迎面而来的骇人气息,树墙重新凝起,勉强能挡住风照的攻势。
那股气息令风照控制不住往后退几米远。
差点维持不住人身。
就这,还只是风照没有用尽全力的后果。
造成这一切的风照却像一个无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