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屿这次的逃离对一向尊贵的她来说,可谓是狼狈至极。
在风屿是记忆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是被人尊敬的,都是最珍贵,向来从容不迫的。
哪一次,如现在这般退缩过。
快速摆动尾巴,回到这个令自己感到最安全的地方。
缓慢坐在最上面那张王座上,狰狞的手死死捏住权杖,连骨头都捏得嘎吱嘎吱作响。
风屿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是真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早在她选择成为不人不鬼的怪物时,就已经失去了感受疼痛的资格。
她后悔吗?
不后悔。
为了长生,一切都是值得的。
瞧瞧,现在不就是已经成功了吗。
如果不这样,她早就变成一抹黄土,隨著羌国是那场风沙被掩埋进地底。
她的母亲不后悔这样做,子民不后悔这样,她便也不后悔。
只是,不后悔是不后悔,在看到健健康康出现在她面前的风照那一瞬,风屿唯一的想法就是杀了他。
自己可以为了长生变成这个鬼样子,凭什么风照却活的好好的?
“风,照,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的身上,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风屿十分篤定,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个意外能让他长生。
“瞒的真好。”
“我的身上有什么秘密,你为什么不亲自问我?”
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风屿赫然睁眼,朝黑暗的地方看去。
无数毒蛇仓皇而逃,却又被后面的火焰追逐著,变成缕缕白烟。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屿的错觉,他好像,闻到了烤焦的味道。
就是以前在部落时烤肉的味道。
一个人影在火焰中走来。
“风,照。”
原本鬆开的手指再次握紧,死死扣住权权杖,直起身来,那双蛇瞳骤然变成深红。
里面是对这个闯入者滔天的杀意。
“是我。”
风照的身影彻底露在风屿眼底,他的身后还跟著那个可恶的槐树精。
风屿那双蛇瞳微微一闪。
她不是不知道风息这几百年陆续纠缠地宫前那棵坏树的事情。
风息以前就有一个风屿十分瞧不起的习惯。
好美色。
特別喜欢折磨部落中那些瘦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