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了还满脸惊恐。
视线落在屋里面那个极大的身影上。
在听到他家神秘师祖的话,才又一脸懵的连忙带著人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顺便回去时还叫外面包围的人退远一点。
免得被殃及池鱼。
藏海站在外边,看著屋里那个怪物,满脸怪异。
还真被他师父说对了。
鼻子间,全是刺鼻的异香。
整座村庄已经被封锁的密不透风,哪怕是只蚊子也飞不进来。
这种战场,能力不行的几个人只能躲在外边。
即使这样也抵挡不了几人对他们这个神秘师祖的好奇心。
別看他们在里面身份不一般,但这位师祖他们也只在师父嘴里偶尔听说过。
这,还是他们第二次见。
了解甚少。
別看他年轻得跟他们家里的兄弟一样。
接触到这个世界之外的神秘,他们才知道这位师祖的恐怖。
没人知道,这位师祖活了多久。
一个个平时走出去被人追著,捧著恭敬著的大男人们,现在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小孩一样,伸长脖子往里面瞧。
说是望眼欲穿也不为过。
“唉,什么都看不到啊。”
“楚澜,你跟著师祖他们进去过,里面是什么情况,赶快说说?”
“就是就是,赶紧说说里面是什么情况?”
將昏迷过去的人安顿好,楚澜刚一出来就对上几双眼睛。
跨出去的脚一顿,又若无其事放下。
看著他们,头很疼。
“先不说这些,赶紧让那些士兵退开点,里面那个东西这些普通人不能见。”
也是对蒯敛手底下那个副官无奈极了。
忠诚是忠诚,就是傻乎乎的。
这种情况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参与进来的,结果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副官已经吩咐人將这里封锁起来。
现在好了,还要让这些人退后,普通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
“副官,让他们都退出去。”
对於自己手底下这个副官,蒯敛也是同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忠心,听话。
但是吧,有时候又很耿直。
將他这个上司的安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开玩笑,有义父的师父和义父在,这世间还有谁能伤害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