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自己姿態放低。
张启山琢磨著这个问题,丝毫不知道他面前这个人已经准备看他的好戏。
“自然,是请教。”
张启山不是什么放不下身段的人。
在力量不匹配的时候,张启山一向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
况且,在这样一个神秘的人面前放下身段並不可耻。
风照就喜欢像他这种能拎得清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这个人,够大胆,够果决。
“吶,你瞧瞧那个地方。”风照抬起手,指著前面。
顺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只看到一处光禿禿的石壁。
和周围的石壁一样,张启山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別。
但,这个人总不可能叫他看一些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
这一点,张启山相信自己的直觉。
“没看出来吗?”
张启山摇摇头:“没有。”
走过来的张鈤山也盯著石壁看了许久,得到同样的结果。
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风先生,这块石壁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我实在看不出来。”
张鈤山自认为自己也算是家学渊源。
这种事情他们干了几千年了。
虽然张鈤山自己自从跟在佛爷身边做了副官之后就很少再干这种事情,但学在肚子里的知识总是忘不掉的。
这块石壁和周围没什么两样。
也根本没有什么隱藏的机关。
所以,到底有什么不同?
风照:“……”
心中默默翻一个白眼。
他想说:没什么不同。
“对於你们来说或许没有什么不同,但我不一样。”
“因为……”
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下。
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下,风照抬脚上前,靠近石壁。
將手放在石壁上。
“去吧。”
话刚一说完,眾人就只看见那只停在他手掌上的火蚁老大慢悠悠抖动著触角,缓慢蠕动。
最后爬出他的掌心,爬进墙上的一个小洞中。
没一会,眾人的耳边就响起一阵阵清脆的铃鐺声。
眾人先是一阵恍惚,隨后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