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风照的那一刻,风屿那颗几千年就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臟好像抽痛了几下。
不是感动激动,是错愕,是震惊,还有想不通。
分明,她早就已经感觉不到这种剧烈的情绪。
可看到原本应该埋进地宫的人安全出现在这里,还找到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巢穴,她却连感应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
这不是在嘲讽她自以为,又是什么。
风屿终於理解风息那时对风照的恨和杀他是执著。
这个人,是一个比他们这种怪物还要妖异的存在。
“风照,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那个地方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不搞清楚这个问题,风屿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听到质问,风照此时倒是不慌不忙,对於风屿的疑惑他清楚。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还留著什么后手而已。”
“哈,谁知道,原来这座庞大的地宫底下还藏著这个东西。”
“风屿,你就是靠著这个东西才催生出那些怪物的吧。”
此时此刻,看著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风屿,风照想,他倒是也不介意和她暂时敘敘旧。
他在等。
等其他人来。
它们,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啊!
“是,你说的倒没错。”
“风照,你和风息国师他们在去找仙石的路上失踪,可能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想听吗?”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母亲现在的情况吗?”
“以前,母亲最疼爱你。”
落在风照这个风屿向来看不上的人手中,风屿终於冷静下来。
摆脱了被那股暴戾裹挟的大意。
风屿很清楚眼前自己的情况,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她不得不妥协,不得不找事情拖延时间。
唯有这样,才有反转的机会。
听到这话,风照却没有风屿想像中的激动。
只是安静看著她,让风屿有一种错觉。
编,我就静静的看你编。
看她那样子,就是在看一个上躥下跳不老实的跳樑小丑。
该死的风照,风息说的不错,他就是该死。
早该死了。
一时安静下来,风屿准备等风照询问。
却见他依旧不为所动。
“风照,母亲那么喜爱你,作为她的孩子,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
风屿不相信风照会真的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