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史文恭一直在养伤。
他的肩头被刘高的红绵套索撕掉了一大片肉。
这伤不致命,但是很不好养。
养好伤之后,史文恭跟着鹰眼军师走南闯北,直到这一日重回武头市。
其实真不是段景住把金狗带来的,把金狗带来的是他北地枪王史文恭。
赶上段景住回来只不过是个巧合。
武松把目光锁定史文恭的时候,史文恭也把目光锁定了武松。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史文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师弟,我们又见面了!”
“休得胡鸟说!”
武松一抬腿,仿佛跨栏高手东莞仔一样,很随意的从窗口跨了出去。
他的双眼始终死死盯着史文恭:
“你这个叛徒,有何颜面叫我师弟?”
叛徒这两个字就是史文恭的逆鳞!
武松一提起来,史文恭当时就急了:
“我不是——”
旁边一人瞥了他一眼。
脸红脖子粗的史文恭就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嘴。
武松看了一眼那人,顿时眉头一皱:
那人虽然是个文人,却目光锐利如剑!
一双鹰眼盯着人看的时候,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肝脾肺肾!
史文恭有万夫不当之勇,这是武松亲手试过成色的,端的能打!
一个眼神就能压制史文恭,此人究竟是何方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打虎太岁武松?”
鹰眼军师欣赏的打量了一眼武松:
“能把武头市治理的比曾头市还好!
“是个人才!”
武松眯起了眼:“你是何人?”
“一般人儿不配知道我是谁。
“但是为了你,我可以破例暴露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