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看他一眼,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呼延灼两眼瞪得溜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浑身直突突好似癫痫发作!
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把医者吓得都瘫坐在了地上!
“呼哧呼哧呼哧……”
喘息了片刻,呼延灼脸上的狰狞渐渐转化为放声狂笑:
“哇哈哈哈……
“兄长,我当然信你!
“这世上我若是连你都信不过,还能信得过谁?
“兄长,小弟敬你!”
呼延灼自己斟满一碗酒,双手端起来敬刘高:
“这是今日最后一碗酒!
“小弟今后都听兄长的!”
“当!”
刘高跟他碰了酒碗,一饮而尽!
【呼延灼的好感度+2000!】
妥了!
刘高松了口气。
呼延灼既然肯听他的,应该就不会生出心病了。
只要日后让呼延灼亲手跟高俅报了仇,就算是彻底清除了精神隐患。
呼延灼放下酒碗,心平气和的跟医者说:
“你尽管治,我不吃酒便是!”
医者战战兢兢爬起来,见呼延灼精神正常了,这才继续给他清理伤口……
……
数日后。
刘高正在和呼延灼、武松抵足而眠,忽然听得房门被人急促的敲响了。
“唰唰!”
武松快如闪电的拔出了双刀,赤着脚如敏捷的豹子一步蹿到了房门口!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听到这熟悉的敲门节奏,武松松了口气,打开房门,门外正是燕青。
走廊里还挤着一群人。
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好似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