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矮虎怀了私心怂恿他:
“你们是嫡亲的叔侄,多年没有来往怕甚么?
“血浓于水呀!”
“是啊大官人!”
史文恭意味深长的一笑:
“倒也不是非要投奔他,但你们是骨肉至亲!
“有来有往理所应当!
“或许今日你用到他,或许明日就是他用到你呢!”
我都这逼样了,他能用到我什么?
柴进苦笑摇头,没说什么。
史文恭也就没再提了,只是看看天色:
“我的弟子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史文恭没有再追问小梁王柴桂之事,让柴进松了口气。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柴进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同为柴世宗嫡派子孙,柴桂是一镇藩王,柴进却混成了阶下囚……
他是真不想跟柴桂往来,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史文恭的话又勾起了他的心中困惑:
史文恭的弟子,就是曾头市曾家五虎吧?
到底另有什么事儿?
……
奔驰的马车上,闻焕章回想起昨日刘高走了之后自己被学生灵魂拷问……
学生甲:“老师,你知道鱼之乐吗?”
闻焕章两眼一瞪:“鱼乐与不乐,跟你有关系吗?”
鱼怎么可能乐呢?
其实闻焕章的心里在流泪:
他的同窗好友已经是殿前太尉了!
他还在小山村里教一群顽童!
如果他真的淡泊名利也就罢了,可他不是啊!
他是想学诸葛亮啊!
跟刘高面前,闻焕章得演着,得端着,但是跟他的学生就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