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一行人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毫不客气的上来就质问李应:
“李叔,昨日你家放马,踩了我庄子的田,你怎么说?”
李应一眼看到两条浑圆笔直的大长腿,不用再往上看就知道是谁了:
一丈青,扈三娘!
方圆百里,除了一丈青扈三娘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有这么长的大长腿!
方圆百里,除了一丈青扈三娘也再没有第二个女子敢这么和他说话!
哼!
已经习惯了在独龙岗说一不二的李应当时脸就绿了!
但是他稳了一手。
时隔多日,他仍对那独自站在半边擂台上金刚怒目的花和尚记忆犹新!
所以李应第一时间先看看扈三娘身边有没有光头——
很好,并没有!
李应松了口气,旋即又拿起他独龙岗霸主的架势,眯着眼睛看扈三娘:
“贤侄女,我已经和令兄说明白……”
“他明白个屁!”
扈三娘一看扈成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了!
总结起来就一个字:
从心!
扈成怕李应,扈三娘可不怕!
扈三娘柳眉倒竖凤目圆睁:
“田我已经看了!
“还找到了你家马的鬃毛!
“人证物证俱在,李叔你怎么说?”
来者不善呐!
李应眉头皱了一下,哈哈一笑:
“贤侄女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爱较真儿!
“咱们两家是世交,只不过是放马不小心踩到了你家的田而已!
“何必如此动怒呢对不对?
“贤侄女,淡定!”
“淡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