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春顿时一惊,急忙跑到灶房外的水桶前低头一看,在看见自己脸上冒出的密密麻麻的水泡时,他吓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
他的脸!他的脸毁了!
都怪李春桃,要不是她不肯乖乖就范,还对他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毒药,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许大江也被自己儿子脸上的水泡惊到了,忙问:“立春,你今天出去到底做什么了?脸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怎么会被村长送回来?”
“都是李春桃害的我!”许立春坐在地上,狠狠地骂道,“是她对我用了毒药!”
“什么?”许老太厉声骂道,“她怎么敢?看我不去找她算账!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给六两聘银她还嫌少,如今居然还敢对你用毒药!真当我们家好欺负呢?”
眼看着许老太就要出门,许立春心里一慌,赶忙道:“阿奶,别去了!”
“为啥不去,她敢这么对你,我当然要替你讨个公道!”
“我说了让你别去!”许立春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不满。
所有人都怔住了,愣愣地看着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
立春发这么大的火干啥?
“立春,怎么跟你阿奶说话呢?”许大江呵斥道。
许立春却没理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房间。
留下一头雾水地众人面面相觑。
许老头脸色阴沉,想到刚才许有为来时,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嫌弃和厌恶,说话的语气也十分不善,想来立春今日在外面肯定做了什么。
“老婆子,老二媳妇,你们出去打听打听,村里今日出了什么事?记住,别乱说话。”
许老太应道:“知道了。”
婆媳俩在村子里打听消息时,许晚夏一家人都在李家。
李春桃听说了她跑走后发生的事,得知许立春居然丧心病狂地侵犯了王小花,心底的厌恶犹如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恶心得想吐。
“没事了春桃。”杨金凤见她一脸难看的样子,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出了这样的事,那许立春应该不敢再来找你。”
“娘,我还是怕。”李春桃仍是不放心,死死地抓住杨金凤的手,“你有帮我相看对象吗?我不想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如今唯一的法子,只有我嫁人才能彻底摆脱许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