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我可以跟你学功夫吗?”
见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闹着要跟谢安学功夫,在场的大人们都有些无奈。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没看老许家的人都气得吹胡子瞪眼了吗?
眼看许大江被打得鼻青脸肿,只能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许立春也被打趴下了,许大河父子三人虽没有挨打,但也无法靠近这二人,许老头气得都快头顶冒烟了。
他扭头看向许有为,冷声道:“村长不管管吗?难道要看着许晚夏把我儿子打死吗?”
“放心,他死不了。”不等许有为开口,许晚夏回头睨他一眼,“杀人的事我可不做,会给你儿子留一口气。”
说完,她继续对着许大江狠踹了几脚。
还有力气叫喊,看来还打得不够。
许老头见状肺都快气炸了,继续对许有为施压:“许有为,你身为一村之长,不该是给大家主持公道的吗?我儿子现在正被人殴打,孙子也被人打了,你就这么看着?今天这事你要是处理不好,我看你也不用当村长了!”
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许有为也不乐意了。
“许老头,你不用在这儿威胁我。这事儿到底谁对谁错,你儿子该不该挨这顿打,大家心里头有数,不是你在这儿骂我一顿,就能抵消你儿子犯的错,就能让我帮你儿子。”
许老头才不管这些,骂道:“许晚夏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这么偏帮着她?你这个村长到底收了她多少贿赂!”
“许老头你少血口喷人!”许有为彻底怒了,“看在你我同个宗族,你还比我年长几岁,我喊你一声老哥哥,你别真以为自己是我哥,就能耍兄长威风!我当村长这些年,或许没给村里做什么贡献,但我清清白白,从未受过任何人的好处,你少在这儿冤枉人!”
他刚说完,就听胡金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难怪许大江会胡说八道给人造谣呢,原来是上梁不正,这下梁自然就歪了呗。老子就爱血口喷人给人造谣,也不怪儿子有样学样同样给人造谣。”
许老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右手死死地攥住手里的烟杆,心里恨得要死。
他以前最爱面子,最怕的就是别人瞧不起他,背地里议论他们家,让他丢了颜面。
但现在,他想通了,面子能当饭吃吗?面子能值几个钱?
经历了之前那段时间家里没米下锅的日子,他已经不在乎面子了,只要能弄到钱就行。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胡金花的嘲讽,众人的鄙夷,他还是会觉得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皱紧眉头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许老太见状有些慌,急忙喊道:“老头子你咋走了?大江还在挨打呢,你不管他了吗?”
许老头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脚下走得更快了。
瞥了眼他离开的背影,许有为无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