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噗!
一声格外响亮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紧接着,在场众人全都闻到一股浓烈的屎臭味。
离得最近的胡金花更是被这股臭味熏得瞬间弹开三丈远,捏着鼻子嫌弃地看向许老太,就看见她身后的衣服上,瞬间染上一滩恶心的粪便。
许老太也懵了,一张布满皱纹和疤痕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她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像现在这般丢脸过!
“滚!都给我滚!滚出我家去!”
她不停地挥舞着双手,驱赶着在场的村民们。
村民们见状,也不敢再多停留,纷纷转身离去。
胡金花将手里的粪瓢往地上一扔,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许晚夏和许大山混迹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老许家。
不过,许老太今天的糗事,定会被胡金花这个大喇叭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大石村。
许老太用冷水简单地洗漱了一遍后,拖着无力的躯体回到了房间。
见她重重地将门甩上,许老头抬眼看她一眼,有气无力道:“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省着点力气吧。”
如今他们一家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全都上吐下泻难受得紧,大夫虽然开了止泻药,可家里没一个人有力气去熬药,以至于到现在,一家人还都没吃药。
“该死的胡金花,真是气死我了!”许老太在床边坐下,恶狠狠地骂道,“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狠狠教训胡金花!”
许老头虽然没出去,但外面的动静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胡金花灌了自家老婆子的粪水,老婆子还当众拉裤子里了。
如此丢脸的事,也不怪老婆子如此气愤。
也幸好他没有出去,不然,他也会跟着一起丢脸。
“你说咱们一家人好端端的,怎么全都上吐下泻了?要说吃坏肚子,咱们今天也没吃啥啊,就只吃了点糙米糊糊。”许老太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许老头对此也很是不解,尤其是连大夫都查不出他们的病因。
要说真是吃坏肚子,那大夫肯定能查出来,可是连大夫都没辙,他们一家人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正想着,两人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许冬梅惊慌失措的声音。
“阿爷,阿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