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夏将叉头扫把放好,扭头看向院墙外。
婆媳俩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但仍旧能听见两人不甘心的骂声。
她微眯了眯眼,眼底浮上抹冷意。
这老许家的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在他们家吃了这么多次亏了,居然还敢来他们家闹事,真当他们家的人好欺负呢?
“妹妹!”
许秋石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将许晚夏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眼望去,就见身形高大的许秋石背着个背篓,和谢安一起从外面走回来。
“我刚回来时碰见阿奶和二伯娘了。”许秋石将背篓放在屋檐下,皱着眉头说道,“她们俩一看见我就骂我,阿奶还想打我,但她没打着我,我拉着谢安跑了。阿奶和二伯娘是不是又来咱们家找麻烦了?”
“二伯在咱们家的树林里被狼给咬伤了,阿奶和二伯娘想让咱们家出钱请大夫,被我给打走了。”许晚夏说道,“你下次见到老许家的人,也不必对他们客气。”
许秋石愤愤道:“又不是我们让狼咬伤二伯的,阿奶和二伯娘怎么好意思来我们家要钱?”
“大哥也是这么认为的?”许晚夏目光含笑地看着他。
如今的他比她刚穿越来时见到的他,思维反应更为敏捷,想法也不再是七岁孩子的想法,很明显,他的认知和思维反应在逐渐提升。
也不枉费她时不时给家里人吃点灵米。
自家地里种的菜也是受到灵气滋养的,虽不及她空间里的那些灵米蕴含着丰富的灵气,但那些菜也是带有灵气的。
多吃自家地里的菜,对家里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头脑方面都有好处。
“本来就是啊!”许秋石义愤填膺道,“二伯受伤跟我们有啥关系,凭啥要我们出钱请大夫?”
谢安在旁附和:“秋石哥说得对!他们也太恬不知耻了!”
“恬不知耻是啥意思?”许秋石扭头,茫然懵懂地看向谢安。
谢安耐着性子给他解释:“恬不知耻的意思,是指一个人对自身错误的行为满不在乎,丝毫不感到羞耻。”
“原来如此。”许秋石恍然大悟,“他们就是恬不知耻!”
许晚夏好笑地看着两人,继而将目光投向谢安,问:“谢安你读过书,上过学吗?”
“我……”谢安有些心虚地躲闪着她的目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别紧张,我不是想打听你的身份来历。”看出他的担忧,许晚夏坦诚道,“我是想着,若是你会识字,我想请你教教我大哥。”
谢安顿时松了口气,略显稚嫩的脸上顿时露出抹胸有成竹:“晚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教秋石哥的!我会把我认识的字全部教给秋石哥!”
许秋石则是一头雾水:“妹妹你想让我跟着谢安学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