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几天过的可好?”玲珑看了眼书案上摊开的书本和纸张,“果然还是被罚了吗?”
段晚宁耸耸肩:“倒也没什么,逃课罚抄书而已,有阮儿和云雀帮忙,已经快完事了。”
“那就好。”玲珑垂眸,“若不是属下本事不济,也不会要小姐这番奔忙受累,都是属下的不是。”
“这就没必要了,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段晚宁拉着她坐下,“那千杀盟的人不好对付,连我不也受了伤。”
“小姐的伤如何了?”
“皮外伤而已。”段晚宁按住肋下受伤的地方,冷哼道,“早晚扒了那吴来伤的皮。”
玲珑想了想,问:“小姐,那人快要到上都了。咱们的事是不是有眉目了?”
段晚宁摇摇头:“虽然他要回来了,可终究在外多年,一时半会还不能太过招摇。”更何况,春意楼内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太过激进反而容易出错。只是这些话她没有说,怀疑上都有内奸的事她暂时还不想让玲珑知道。
两人说了会话,阮怡推门进来,脸上满是压抑着的兴奋,连见玲珑在这都没怎么惊讶。
“小姐,荣华院里闹起来了。”
“哦?怎么回事?”
阮怡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的光彩:“我听说呀,是老国公要不行了。”
段晚宁和玲珑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站起身来。
阮怡却把两人拉住:“别忙,你们别忙,听我说完。”
“那你快说呀!”玲珑抓着她胳膊摇晃两下。
阮怡抿了下嘴,道:“刚才我在厨房,听人议论,说是老国公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每年到了夏秋之交就要犯病。可今年不知为什么,犯病的时间比往年提前了。”她说着,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段晚宁,伸出一根手指道,“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了。”
段晚宁冷笑,事还没了呢,许敖就是想死,也得问我答应不答应!
“一个多月前许敖犯病?”段晚宁沉吟道,“所以昌国夫人病危是假,许敖病危是真,神医门派南宫度来此是为了这个。”
阮怡重重点头:“小姐说的没错,奴婢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这么想的,咱们都被骗了!”
玲珑一直没说话,脸色却很不好。上都的消息都经她手,若是消息有误,那必定是她的失职了。尤其是这么大的失误,说不自责是假的。
段晚宁拍了拍玲珑的手:“想到怎么回事了吗?”
玲珑皱眉摇头,起身道:“都是属下失职才会如此,请小姐责罚!”说着就要下拜。
“唉!”段晚宁拉住她,自己也站了起来,“且不说责罚于事无补,单就这事而论,你的责任也大不到哪里去。”
“小姐的意思是?”玲珑
段晚宁摇摇头,以有心算无心,被算计的人又能有几分责任呢?
“事已至此,许敖不能死。”玲珑和阮怡都望着她静待下文,“可也不能叫他活的太舒服。”
“小姐,那我们要怎么做呀?”阮怡揉揉额头,“总不能把他打一顿,叫他爬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