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苏轻弦不知死活地又凑了过来,笑眯眯地问:“前面就是花月楼,在下请四姑娘吃茶,如何?”
段晚宁被他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想也没想就道:“好啊,我听说花月楼的席面好得很,不如中午苏公子一并请了吧。”
谁知苏轻弦反而了开了花:“如此甚好,四姑娘和在下真是想到一处去了!”
段晚宁皱眉瞪着他,片刻后恼怒地转身,快步进了花月楼。她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以为让他请客做东就能吓退了他,这人就只是欠抽罢了!
时辰还早,可花月楼里却已经是高朋满座,可见生意真的极好。
小二见有客人上门忙不迭地迎了上来,待瞧清楚了是苏轻弦,更是殷勤,将人引着往里走,一面道:“苏二爷,雅间都收拾的妥妥儿的,咱还是老样子?”
苏轻弦摇着扇子对段晚宁道:“今日主宾是四姑娘,四姑娘说了算。”
段晚宁斜睨着他道:“客气了,不至于。”
上楼到了雅间,段晚宁问小二:“你们这的月笙姑娘在吗?”
小二笑着说道:“月笙姑娘平时不在楼里,一般晚上才会过来。”
段晚宁问:“她在上都有住处?”
小二点头:“自然了,她就在西市外的建和坊住,听说还有自己的生意呢。”
小二出门之后,苏轻弦好奇道:“安宁你怎么会认识月笙?”
段晚宁道:“偶然见过她跳舞,便起意和她学一学,只是当时并未说准,也不知如何找她。”
苏轻弦“哦”了一声:“我听说月笙也曾到许府教过舞技,似乎就是你家的三姑娘。”
段晚宁点点头,捏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转头又拿了一块给阮怡道:“这个好吃,你尝尝。”
阮怡接过来尝了尝,一面琢磨一面说:“这里面有山楂、桂花,嗯,还有,还有什么呢?”她说着又咬了一口,仔细咂摸滋味,“真的诶,这甜味真的挺特别。”
段晚宁点点头:“你再尝尝。”
苏轻弦道:“这点心是和面的时候加了石榴汁,不过石榴难得,一年也只做一季而已。”
阮怡眼睛一亮,又吃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回去我试试,应该不难做出来。”
苏轻弦笑笑,对段晚宁道:“你若喜欢吃,我每日叫人买了给你送去,何必自己麻烦。”
段晚宁道:“也好,还有前面张记的璎珞糕也好,可以每天换一样。”
苏轻弦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安宁喜欢什么,都是好的。”
段晚宁看了他一眼,又道:“轻弦如此慷慨,不如把你包下月笙的时间让给我?”
苏轻弦嘴角抽抽,还是点头:“好。”
段晚宁挑了挑眉,倾身撑在桌上,笑望着苏轻弦道:“我看这花月楼也不错,不如,你送我?”
苏轻弦眼皮一跳,咬牙道:“你够了。”
段晚宁垂眸浅笑,起身道:“惹的苏公子不快是安宁的不是,安宁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先行告退。”
“慢着!”苏轻弦起身拦住她,“是不是今日你提的要求我只要不答应,你就要走?”
段晚宁眉心一掀:“是不是我不走你就答应我任何要求?”
苏轻弦深吸一口气,软了口气道:“今天到此为止,可以吗?”
段晚宁看着他不说话,苏轻弦无奈,放低了姿态道:“我只不过是郡王府里一个二少爷,连世子都不是,一个花月楼已是极限了,求四姑娘体谅。”
段晚宁摆了摆手:“你叫我走,别再跟着我,花月楼的事就此作罢。我也不过是……”
“那怎么成!”苏轻弦皱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等着,我叫他们老板来!”
段晚宁这个气啊,我是图你个酒楼吗?我是想躲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