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给打来桶温水,找了件干净的衣裳,让朱素素洗个澡。
奶娘将朱素素脏衣裳脱下,抱进水中。
淘气的朱素素,坐在水桶里玩起打水泡,溅起的水花弄得奶娘全身湿。
奶娘早把朱素素当成自己孩子,对朱素素这行为没有责骂,反与朱素素互泼起来。
奶娘防止今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再次冒犯到二夫。
奶娘在给朱素素穿衣时,教朱素素要学会卑屈。见到二夫人时不能叫‘二娘’,要叫‘夫人’。在行礼时,不能行使简单的揖礼,要行鞠躬礼或跪拜礼;还不能与大小姐(朱秀秀)玩,也不能去二夫人的住院去。
“为什么不能叫二娘,她本就是我二娘啊?我娘才是夫人。”
明明是朱家的二小姐,在自己的家里,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去,过得就如仆人家的孩子,让朱素素很是不理解。
要教这么小的小孩子,卑屈做人,奶娘也是痛苦。
“你娘去逝了,掌家的是二夫人。”
屋里的人惶恐站起来,问:怎么回事?房子怎么摇晃起来了,是要地震吗?
朱老爷回想起当年青年道长的话,说自己这个二女儿不是凡胎,一旦发怒是要毁天灭地的,要好好待养她。
听到女儿的问话,朱老爷愧疚不已,知道忽视二女儿的情感了。
今天是父亲回家的日子,朱素素穿上父亲送的衣裳,到门口等候父亲回来!
当朱素素兴奋的来到大门,远远看到姐姐,二娘抱着一岁的弟弟,站在大门等迎候。
大司命悲痛发怒;使得地动山摇;万物悲泣失色;鸟兽烦燥失序!
一家人坐着下正要吃饭,突然听到有人在哭,随着大地撕裂,房屋摇晃,天空的飞鸟烦燥打转,院里的狗、鸡惊恐不安的狂叫。
朱秀秀送上,亲自编织的花篮。
三个月不见,朱老爷与二夫人来个深情相拥。
朱老爷问二女儿,为何不到门口迎父亲,却跑到这里哭。
朱素素默然的点点头。
“奶娘,我是不是不该到这个世上,我是不是多余的?”
“不许你们,这样说我妹妹。”
朱素素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恐惧,害怕的她拿起书包,逃往假山。
朱素素第一天上学,就遭到同学的嘲笑,满怀憧憬的她顿时脸色难过。尽管是这样,也阻止不了她,对追求知识的渴望。
“傻孩子,别胡思乱想!是不是受到什么委屈了,跟奶娘说。”
看着被毁坏的书本,朱素素内心里的委屈、悲伤如翻滚的波浪,泪水就像泉水般,从眼眶喷涌而出。
“好。”为了安抚二女儿的情绪,朱老爷答应给二女儿的要求。
如果不走,或从远处,是看不出朱素素的是个长短腿。
“素素,当然是爹的女儿。”朱老爷向二女儿道歉。
二夫人回了个头,看到站在远处的朱素素,就给了朱素素一个警视。
朱素素从书包拿出一本书来读,当她打开书本,发现书本有几页被撕坏了。
朱素素知道凡是家里来客,或重大的日子,自己都不可以出席,不可以与家人坐到一起。
朱素素抱着父亲的双腿,哽咽的问:“爹,我是不是你的女儿?”
而朱素素衣着朴素,瘦瘦小小,肤色偏黑,声大,好动,就一个乡野丫头。
………………
话完,奶娘急匆匆的赶去,膳房帮忙。
朱素素卑微,躲在远处观看。
朱素素停住抽泣,抬头望去,不知何时来了位眉如墨画,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温文的富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