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說完便看向皇帝,故意試探問:「皇帝可同意,哀家留她在宮中陪哀家?」
皇帝正愁如何留下徐令儀,「母后,朕當然同意,只是不知道儀兒可願意?」
看到皇帝答應的這麼痛快,太后便心裡有底了。
皇帝當初在御花園說的那般義正言辭,誓死不從。
她還以為這輩子他都不會喜歡上哪個女子,甚至都懷疑過他是不是有斷袖之癖。
結果……明顯她多慮了。
她就說,皇帝再如何也是個男子,只要是男子便不可能對這樣的絕色女子不動心。
當時她第一眼見到徐令儀時,只覺得滿室都亮堂了。
「儀兒便留下來陪哀家住一晚吧,你若是擔憂家人,哀家讓人傳信去你家中報平安可好。」
對上太后殷切的目光,徐令儀還是點頭。
雖然她也挺想回徐府,見見繼母和妹妹,但晚一天也無事。
太后牽著徐令儀回到自己的住所,皇帝當然也跟了過去。
「皇帝講講你們在懸崖底的事情吧,你當初不是不能近女子身嗎?如今怎麼……能接受儀兒靠近你。」
太后眼神中透露著幾絲不明顯的揶揄。
皇帝知道太后喜歡徐令儀,但他還是想多幾分更好。
加上這些確實是事實。
「儀兒在崖底救過朕兩次。」
太后原本臉上的笑意消失,她頗為緊張,「當時發生了何事?」
皇帝便將兩次遇蛇的事情說了出來。
其實還有一次他中催情藥,但這事沒經過徐令儀同意,皇帝不會說。
太后連忙握住徐令儀的手,眼睛發紅看向她:「哀家見你第一眼便知你是個好孩子,大師說你二人有緣分,果真如此,若不是你,哀家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皇帝,儀兒,哀家謝謝你。」
太后聲音哽咽,她緊緊握住徐令儀的手,語氣格外鄭重。
「儀兒若是有什麼想要的,只管和哀家說,只要哀家可以辦到,便都會為你做。」
徐令儀輕輕搖頭,美麗的眸子淺淺一笑。
「娘娘,陛下有難,這是臣女應該做的,況且在懸崖之下,陛下也照顧過臣女,臣女和陛下並無誰虧欠誰,娘娘也不用對臣女許諾的。」
太后聽到徐令儀這話,既覺得她知書達理,又心中覺得皇帝不爭氣。
徐令儀似乎有幾分想和皇帝劃清界限。
想想也是,皇帝幾十年沒和任何年輕女子接觸過,定然不會和女子相處,更不會討女子歡心。
太后思索片刻,打算再試試自己這個木頭兒子的心意,這才好策劃下一步如何幫他。
「這可是救命之恩,如何能一筆帶過呢?依哀家看,讓皇帝以身相許都不為過。」
太后說著,眼神也不經意看皇帝。
皇帝此時不僅沒有往日那般牴觸,反而眼眸之中皆是期待之色。
見徐令儀低垂著頭沒說話,太后便話鋒一轉,她故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