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父亲积劳成疾,突然过世。雷兆东接手了建材商店,在他的经营下,商店很快入不敷出,面临倒闭。这时候,雷兆东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可为时已晚。
“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计多谋问道。
“好吧。”计多谋点头,然后看向身边的治安,又道:“把他带去看押室休息。”
不想,黎震寰反而得到了岛国人的赏识。在诈死之后,香岛的地下赌场就此关门,黎震寰一跃成为赌船的管理者。不仅如此,就连雷兆东的违禁品生意的管理权,也被剥夺,从此只负责偷渡,运输这些事情。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计多谋随即拿起办公电话,拨了行动组的电话。
张瀚倒是跟没事人一样,经过连番的激战,杀个把人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经过一夜的输血、输液,张瀚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都恢复了不少。
违禁品生意的竞争不小,在香岛卖着东西的人不少,为了拓展业务,于是他们又开了地下赌场。
“都多少年了,我哪里还记得清。对方也没说名字……据我所知,在礁石湾上,老板养了很多人……估计是他从岛上派来的……”雷兆东说道。
结果,地下赌场的竞争也不小。雷兆东不是正了八经的社团人,在竞争上面,是吃亏的。有一天,他结识了一个治安,这个治安就是黎震寰,他发现黎震寰好大喜功,总想得到情报进行破案。干脆,就拉黎震寰下水,成为他的保护伞,将那些竞争者的场子先后打掉。
在机缘巧合之下,他认识了一个岛国人,从此干起了违禁品生意,成为这个岛国人的代理人之一。
随着黎震寰越陷越深,雷兆东才吐露事情,而黎震寰已经无法上岸,只能继续合作。他甚至还带黎震寰认识了那个岛国人。
那名受惊的女治安,依旧留在那里,不过计多谋又另外留下两名治安进行保护。
计多谋站了起来,走出审讯室。
他很快又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7点。
“是。”那治安立刻答应。
计多谋心头一喜,问道:“怎么联系?”
说句不好听的,张瀚这不仅仅是正当防卫。确切的说,都不是治安追究张瀚的问题,而是张瀚是否追究他们治安署的问题。
他联系到值班的副组长,计多谋直接说道:“带人去尤典猛的家,给我搜!”
雷兆东的父亲是一个瓦匠,含辛茹苦的将雷兆东养大,雷兆东不喜欢学习,也不想继承父亲的事业,去当什么瓦匠,整日里游手好闲,交了不少狐朋狗友,成日子胡吃海喝,醉生梦死的。父亲后来攒了点钱,开了一家小的建材商店,结果因为雷兆东太能花钱,作为建材商店老板的父亲,竟然还得亲自干活。
“好……当年……”雷兆东也不隐瞒,当即便将往事种种说了出来。
你们治安署内部有人行刺,事情要是传扬出去,对于治安署的影响其实都是不小的。
最好的办法,其实是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但是这件事,就需要计多谋跟上面商量了。
而张瀚自然不关心这些,出了治安医院,他琢磨着,是不是得先去天桥医院。自己都有日子没去了,也不知道医院的情况怎么样,估计汤萱已经急的不成样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