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日子里,蒋诗怡也并不只是听张春林说笑话,她也在逐渐地了解一个真正的张春林以及他所有的女人们。
那是一个张春林逐渐成长,逐渐蜕变,逐渐变得有些黑暗却又足够传奇的故事。
这其中的惊险完全不亚于她看过的小说,甚至精彩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逐渐地,她甚至开始以自己代入到他的成长历程中去,只觉得若是自己在当时碰到那种情况,肯定是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她发现张春林对待身边女人的态度并不一样,在他的分类中,女人分为有用和没用两种,有用的,他对她们的描述并不掺杂很多感情,这些女人的出现与存在更多的是与他的权力交织在一起,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女人的存在,他才能将自己的事业扩展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她也根据张春林的描述,将这些女人归类为事业上的帮手。
第二类则是他的亲人,对于这些人她自己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棘手,甚至不知道以后要如何和这些人相处,说她们是亲戚吧,她们每一个人都上过张春林的床,说她们是小三吧,她们又都是张春林的长辈。
可以说但凡在这件事里有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出现像他描述的这种情况,但他的确就是把亲娘的姐妹全都给收了。
难不成这一大家子人就是属于变态的那一种人?
从张春林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得出,他对待这几个姨和舅妈是比较喜爱的,但要说是爱又算不上,更多的还是占有欲。
好像将自己的鸡巴捅到最亲近的人体内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嗯,怎么说呢?
就与一条公狗走过的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来标记自己的领土类似。
她严重怀疑这是张春林与亲生母亲乱伦之后才产生的后遗症,当然,她的这番分析并没有跟张春林讲,但她却有一种感觉,自己的猜测距离真相并不远。
最后则是他最亲近,与他的羁绊最深的女人,这些人也是自己最重视的对手,第一个是他的亲大娘,这位可以说是领他进入乱伦世界的引路人,虽然容貌身姿不算是一等,但给他破处的第一个女人的诱惑太强了,强到影响了他以后的择偶观。
第二个就是他的亲娘了,从他自己的描述中,的确可以分析出这个女人就是他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他对于亲娘的迷恋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
那并不单单只是情感的痴迷,对于亲生母亲的肉体,他似乎更加迷恋。
通过他的描述,一个丰乳肥臀,姿色惊人的美熟妇形象逐渐地在蒋诗怡的心中建立,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唯一能够让她觉得自己有些胜券的是张母的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而自己的优势是青春无敌。
当然,她也是有一点点灰心的,毕竟听完张春林的描述她算是明白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也许并不能超过他的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
为此蒋诗怡又动了不知道多少念头,脑海里反复转着从李庆兰那里听过,学过的奇淫技巧,作为一个好胜的女人,第一这个位置她是肯定要争一争的。
第三个是他的师父闫晓云,这个女人她是见过的,冷艳的外表,绝美的容颜,同样也是她潜在的劲敌,如果说林彩凤是张春林在乱伦之路上的领路人,那闫晓云则是他开启淫乱之路的钥匙,很多男人征服女人的技巧他都是跟这个师父学的。
第四个则是他的师母,这又是一段背伦的孽缘,她能听得出来,张春林对于恩师林建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同样地,他对郭明明的感情也是一样,这两个人一个辅导了他的专业,一个则教会了他外语,师恩重如天,本来张春林对这段孽缘也是有一点心理阴影的,但是没想到林建国的临终遗言让背伦的两个人有了充份的借口结合,于是这情况立刻就变得又不一样了,至于现在,他们二人甚至已经享受这种背伦关系带给他们二人的快感,类似于他自己与亲生母亲的乱伦。
最后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从张春林的语气中她能听出来他对于这个前女友并不怎么喜欢,而且那位的拜金与势力眼连她也觉得不齿,她只要认准一个男人,是绝对会做到不离不弃的。
当然,不能违反她的原则。
嗯,至于自己的原则是什么?
小丫头忽然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原则,嗯,不家暴算一个吗?
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变得完全不同的蒋诗怡默默捏了两下下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是认为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了那最大的山洞前,蒋诗怡惊愕地看着这个巨大的山洞,那山涧里竟然还有一小汪清澈的山泉。
“这个水……能喝吗?”
“不能!”
“怎么不能?你看这水这么清澈!你……是不是……就想着那种事啊。”
“额……”张春林心说这个误会有点大,他连忙解释说道:“如果泉水是流动的,那还可以试着喝一点,像这种野外的死水,里面往往含有比活水更多恐怖的东西,说不定一口下去人都没了。”
“有这么恐怖?”
“是的……我不是那……那……那什么……非要……那个……实在是这个……这个水真的不能喝。”
“噗!哈哈哈!”看着张春林赧然的模样,蒋诗怡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
“大叔,你的女人都快组成一个排了,怎么……怎么舔个屄喝个屄水……说话还吞吞吐吐的……”蒋诗怡被张春林逗得不经意间竟暴露了一丝她的本能,所以她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额……”张春林却没想那么多,只是被蒋诗怡说得有些脸红。
“哦我明白了!”蒋诗怡一拍小脑袋瓜,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看着张春林满脸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