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东西就是脑子缺根筋,上个月咱们在东街收保护费的时候,那个卖烤串的老头差点钱,老子想给他点教训,这小子还跳出来拦著。”
“你没揍他啊?”另一人笑道。
那名手下嗤笑一声,“我才不跟他一般计较,要不是看在同一个公会的面子上,我把他屎打出来。”
“我看你是打不过吧哈哈哈哈——”
另一人大笑著。
那名手下憋红了脸。
笼中的小月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轻声补刀:
“我哥说,没本事的人,叫得才最大声。看来他说得没错。”
“你个小丫头片子!”
那手下被当眾戳穿,瞬间恼羞成怒。
他猛地衝到铁笼前,握著腰间的刀柄,恶狠狠地威胁道: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小月没有丝毫惧意,她挺起小胸脯:
“呵呵,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哥知道了,一定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还敢嘴硬!”
那手下被彻底激怒,伸手就要去抓栏杆。
“行了。”豹哥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跟个小丫头置什么气,丟不丟人。”
手下动作一僵,只能悻悻地退了回来,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咧著。
此时,
另一名手下也开口说道:
“我还记得有一次,咱们端了沙狼帮的一个小据点,缴获了一批魔晶石,大伙儿都说按规矩,豹哥拿大头,我们分点汤喝。”
“他倒好,非要嚷嚷著按功劳分配,这不是明摆著不给豹哥面子吗?”
“就是,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这次总算是栽了哈哈哈哈。”
眾人七嘴八舌地数落著,仿佛要將对侯泽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他们贬低著侯泽,却又在言语中,不自觉地勾勒出一个在污泥中挣扎、却始终不肯弯腰的孤傲身影。
就在这时,
之前那个吐唾沫的手下搓著手,对豹哥挤眉弄眼道:
“豹哥,既然侯泽那狗东西是叛徒,那肯定必死无疑。”
“他妹妹……嘿嘿,你看这小脸蛋,这身段,兄弟们最近都憋坏了,要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的怒斥声便从铁笼中传了出来,打断了他齷齪的幻想。
“闭上你的臭嘴!”
小月紧紧抓著冰冷的铁栏,小小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