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三五结队的水匪,根本制服不了商船上水手,若真有水匪,恐团伙规模不小。
卫子安带着满腹疑惑,一边遣卫小到泉州细查此事,一边亲自乘船,指挥着船家在出事地点寻人。
站在船头,吹着江风,时间在衣袍猎猎声中不断流逝。
不知疲倦奔到正中的太阳,就像是初见草原的野马,撒欢的往前奔,似要疾奔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不停歇!
午后又过一个时辰,天空忽的转暗,染墨般阴沉的江面像是无底深渊,连着一个恐怖未知的世界。盯得久了,会产令人产生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卫子安双眼全是血丝,干涸的嘴唇裂开道道口子,紧绷的面颊像是被刀子割般疼。
可这点儿,远不及心疼!
那日跳上船送别她时,他心痛极了,但尊重她的选择。
她不是他的附属品,有自己的思想,决断,他不能已爱之名逼迫她!
但若早知恐再无相见时,那时就算是用绑的,也要将她留下。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世上也没有后悔药!
他如今所能做的,就是找到她!
时间还在不停的逃,沉沉暮色下,船老板面色难看的上前,“老爷,夜黑了,咱们。。。。。。”
“点灯继续,工钱双倍。”
“得嘞。”
有钱赚,船老板立马吩咐下去,大家继续提灯奋战,苦苦寻人。
夜空上月亮与星子争比谁更闪亮,结果悄无声息登场的乌云成了最后赢家。
阴天,风起,船只摇曳。
不消片刻,雨点便噼里啪啦落下,势头渐猛,像是石子般打在灯笼上,熄灭烛火。
江上起风,大凶!
船家打退堂鼓,硬着头皮再次行到卫子安面前,“县太爷,雨势凶猛风浪大,太过冒险,必须得返程!”
凝视滚滚惊涛骇浪的卫子安无法想象,落入此般江水中该是什么情形!
他的若儿,还活着吗?
希望渺茫,但也不愿放弃。可他,也不能拿这些船家身家性命冒险!
双手握成拳,紧了又紧,最后无奈松开。
“回去吧”,沙哑的声音,从干涸的喉咙内挤出,轻飘飘被风一下子就吹散了。
船家没有听清,追问道:“老爷,您说什么?”
“先回去,明日再来!”
“得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