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想同秋禾分开,那以后便辛苦些,两地来回奔波,待到江家在泉州彻底稳定下来,抓到纵火犯报仇后,江杜若的心愿已了、秋禾的心愿便也了了,到时他再求娶秋禾,想必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可事情说起来简单,但谁也不能保证在一两年,甚至是三五年时间内,江杜若就能抓到凶手。
若真需要耗时三五年,他的好好扪心自问,是否能等得?
纠结便在此处,是以没有去送秋禾。
想了这一整日后,他觉得,五年的时间不算什么。
有些人盼了一辈子,也不一定能遇到个真心欢喜的人,他得珍惜这份幸运!
他已仔细想过,如果换做是其他女子,自己可愿等五年?
答案是否定!
他只愿为秋禾等五年!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他想通了,自然也想开解卫子安一二。
可他家少爷的情况,又与他不同。
秋禾只是一个婢女,只要主家放其离开,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到南安同他成亲,而江家娘子的情况要复杂得多。
江府一旦在泉州扎根,便不会再回南安。
难道要少爷与江小姐两人成婚后,每十日才见一次面?
这事听上去太不靠谱,估计就算他俩不在意,两家人也会极力反对!
到时候,他若把此想法告知少爷,恐也只是另其平添烦恼!
他正犯愁犹豫该不该多嘴时,偏偏老爷给他下了死命令,要他三日内令少爷阴转晴。
思来想去,也没啥好招数,这个口,终是要开!
兴许,这也是老天爷的安排!
下好决定,他大步入屋内,就见卫子安对灯独坐,正在小酌,桌上歪着三五个酒壶,空了一大半。
他行上前,轻唤一声,“少爷。”
卫子安没有反应,他便又唤一声,卫子安仍旧没有半点反应。
疑惑伸手,轻轻推了卫子安一下,结果对方就像是被连根拔起的大树一样,笔直向后仰倒,惊得他急
忙伸手扶住。
已经完全醉倒的卫子安,脸白得吓人。
即使醉倒,仍旧紧蹙眉头,满面哀伤,十分心酸。
酒入愁肠愁更愁,卫小叹气!
他家少爷是个大情种,有生头一次遇到心爱小娘子便爱得轰轰烈烈,跌宕起伏。
结果,却不得不被迫面对劳燕分飞的局面,自然无法承受。
想必接下来的日子,还要伤心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