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他面上挂着血,笑得邪魅,像是刚刚诱惑人挖走心肝的狐妖。
她停在距离他五步处,神情冷漠,“杀光了吗?”
他摇头,“你随我入京后,那些人,再也威胁不到你。”
她越过他,目光落在起身后的廖氏二人身上,“你威胁我?”
他从车板上拔出刀,反握横在廖氏肩上,“那你,跟不跟我走?”
她不受威胁,“子安未从牢中出来,我不会离开泉州。”
他的刀,更贴近廖氏脖子一分,“走不走?”
“不走。”
寒光一闪,长刀划过廖氏颈部,一条细长血线,瞬间殷红廖氏的衣领。
“啊”,发出惊叫的是江杜若,
而极度恐惧的廖氏已完全忘记尖叫。
秋元刀法极为精准,只割伤皮肉,他笑看花容失色的她,“最后问一次,同不同我去长安?”
“放他们走”,她嘶吼出声,双眼赤红,像是刚刚孵化出的灭世凶兽,恶狠狠瞪着秋元。
“跟我走,我就放了他们两个。”
“好。”
她一步步走向他,待近前,抬手,“啪”的抽他一嘴巴!
没有人的喜欢,是卑劣的胁迫,她用可怜的目光看着他,“你可曾真心爱过人?”
“我对真心想要的东西,都爱护有加。”
她伸手,大拇指腹抹过他面上伤口,“听闻岭南秋家长房的大公子秋元,十几岁时便夭折,你为何冒作他?”
他瞳孔一缩,双手猛地环住她的腰,“你调查我?”
“我想知道,你执着带我入京的目的。”
“我说过了,我想要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开始。”
“想要就抢,得不到就伤害,你喜欢的方式真是特别得令人恶心。”
他将头,靠在她身上,双臂无力滑落,眼神变得迷离。
“你就不能,属于我吗?”
“不能。”
他未能听到答案,已沉沉闭上双眼。
她将大拇指上的药粉,和他伤口的血迹,在他衣服上蹭干净,“这毒,本来不会用到你身上。”
知此一行,绝不会顺利,她怎不会提前做准备。
只是万没想到,精心准备的后招,用到了秋元身上!
她后退两步,任由他滑落在地,“一点蓖麻毒
,死不了。”
她一屁股,坐在刚刚秋元坐着的地方,双手支着车板,双脚悠悠荡着,望着躺在地上的秋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