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疑惑极了,就像吃水煮蛋噎到般难受,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他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在柜子上,“我说,我要昌盛在长安遍地开花,要你成为我的人。”
让昌盛在长安遍地开花不是烟翠的梦想,怎地,这梦想还会传染?
她定定凝视他,“其实,你可以成为我的。。。。。。小厮或马夫。想必你如此爱慕于我,应该能做出这点牺牲!”
她晶亮的眼睛星光湛湛,他有一瞬的晃神,随即笑了,“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忆。不过你这厚脸皮,倒是令人耳目一新。我真是对你越发感兴趣。”
他凑近她,贴在她耳边,“
你和卫子安的亲事不会成,我说的。”
她面色陡然一变,翻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待出下一掌时,被他抓住手腕。
“你想做什么?”
她眸光冰冷,语气带着薄怒。
若秋元敢破坏她和子安的亲事,她决不轻饶!
他笑着,将一物塞进她掌心,“过不久,你会带着它来找我”,他说完,转身踏出胭脂铺。
望着秋元远去背影,她面色阴沉,许久后,摊开掌心,上面躺着的是当初被他抢走的镂雕葫芦香囊。
当时,他送她银象铃铛回礼。
但如今,银象铃铛已经躺在溪底。
翻转掌心,镂雕葫芦香囊落到地上,她抬脚,用力踩下。
总有些人,狂妄自大的喜欢随意摆弄他人。可她,不吃这一套!
“小姐”,从内室转出的秋禾,好久未见小姐这般面色,怯懦询问,“您怎么了,在看什么?”
“我在想,秋先生之前去长安,怕是受了刺激,脑子变得不太正常。就好像是他耗费巨资养了一整年的青楼花魁跟个穷秀才跑了!临行时,还笑话他晚上不行!”
“噗”,秋禾笑喷出口水,“小姐,你嘴巴好损,我喜欢。”
那个秋元,秋禾是越看越不顺眼!
本以为是个洒脱江湖大侠,结果却是无耻发臭的狗皮膏药!
“发臭的狗皮膏药,你这形容,真是贴切”,她笑了,甚为满意的朝秋禾竖起大拇指,“正好午饭点到了,奖励你吃竹笋冻,子安请客!
”
“呃。。。。。。”
身为泉州南安人,听到竹笋冻,秋禾觉得自己一定是生错了地方。
不过她家小姐这还未过门,就开始坑夫君的厚脸皮,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