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家祖母已同意我与若儿的婚事。”
“太好了”,唐欢一下子跳起,兴奋的拍打卫常宁肩头,“老爷,你听见没,咱儿要成婚了?”
“不行,我不同意”,卫常宁还因外传的风言风语耿耿于怀,结果被唐欢狠狠一巴掌抽在肩头。
“老爷,你刚刚说什么,我未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不……”
“啪”,唐欢一巴掌,抽飞卫常宁后半句话。
她笑着挽住儿子手臂,“走,和娘说说,有关婚事,你同若儿是如何商量的?”
提到江杜若,卫子安神色转暗,语气哀
伤,“若儿还未苏醒。我明日去江府照顾她,希望她能快些醒来。”
若儿后背的疮疡,令他十分担心。
只判苍天垂怜,他的担心成空,她的病情好转。
一夜,噩梦连连。
清晨洗漱时,人还有恍惚。
朝食未用,便到江府报道。
未想到,竟在江府会客厅,看到比他还早到的秋元。
正在客厅内招待秋元的江万贯,面色难看,在看到卫子安后,面色由难看转为古怪和尴尬。
“子安,你来了。”
昨晚,江老夫人应允了卫子安与江杜若二人的婚事。如今江府上下,皆把卫子安当未来姑爷看,称呼自然也得改变。
听到江万贯十分亲近的直呼卫子安姓名,秋元笑笑,漫不经心的品着茶。
沉不住气的卫子安先开口询问其,“秋先生这般早来,可是有要事?”
“我来接若儿去长安。”
卫子安以为自己听错了,同江万贯皆是一脸困惑。
“你说什么?”
卫子安不确定询问,秋元放下手中茶杯,微微一笑,“县太爷有所不知,吾救若儿姑娘时,她曾承诺,只要吾送她安全回家,她便随吾同去长安定居。”
“不可能。”
卫子安觉得秋元这谎话,太过拙劣。
面对语气不善的呵斥,秋元仍旧气定神闲,“县太爷又是有所不知。江掌柜被常美美藏入马车夹层下运出城,曾在途中听到其与一男子,讨论要将她拉到山上埋了,然后再毒杀祖母,嫁祸她畏罪潜
逃。为能及时赶回南安救下祖母,身受重伤的江掌柜恳求我与她同乘一骑,护送她回府,并允诺,事成后,随我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