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期盼的温休,瞧见六月青摇头,失望之色爬满整张脸。
城内寻不到,有可能是出城了。
一行人又到各个城门口打听,守门兵士皆表示未看到过江杜若出城。
江杜若容颜绝丽,若看到,不可能会不注意。
“人,还在城内。看来得请一些人,撒开网去找”,六月青言她义父交友广泛,城中闲子游侠认识不少,拜托这些人找人,想必很快就能有消息。
温休却不认为守门兵士未见江杜若,就代表她还在城内。
“也可能,被人以隐蔽的方式带出城了!”
“温公子可有想到什么?”
听温休如此说,六月青猜他是有些想法。
江杜若懂一些拳脚功夫,对付三两个地痞流氓,不成问题,想要将她在人流熙攘的大街上,悄无声息的带走,并非易事。
温休想起,之前衙门审理林不青杀人案时,曾有一伙武功高
强,训练有素,十分神秘的蒙面人跟踪过江杜若,还险些要了卫子安性命!
该不会,江杜若的失踪,与这伙人有关?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越想越心底发寒,温休面色凝重对六月青道:“郡城这边寻人的事情,恐要劳烦六月镖师,我得回南安一趟!”
六月青也觉得,得有人回南安查一下,看江杜若是否已归。若未归,也得通知江府和卫子安一声。
“好。劳烦温公主。若有若儿消息,请一定要通知郡城这边。”
“一定。”
温休打马出城,前往南安。
泉州城,另一边城门外的官道上。
一辆马车,车轴缓慢的转着,发出犹如老兽呻吟的“吱呀”声。
马车夹板层中的江杜若,在不规律的颠簸中,悠悠转醒。
她脑瓜仁似针扎般疼,眼前也一片模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也被堵上,感觉像是被封在棺材内般憋闷喘不过气。
过好一会儿,双眼才渐渐清晰,能够看清周围情况;脑袋疼痛也减轻,可以思考。
细长如线的光,从木板缝隙投进,江杜若回想起,之前在街上,一辆马车,停在她身后,车上响起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声音唤她,她下意识回头,马车后面突然掀起车帘,有人将一把粉状物撒在她面上,接着她就意识不清,一头栽进马车内。
事出突然,当时并未看清车上人,但她听出唤她那人的声音,是个女子,而且十分熟悉,就
是……
突然,耳朵耳鸣,震得她脑光仁又开始疼,打断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