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衡量,他宁愿她恨他。
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便好!
她猜到他心中所想,猛地起身,一吻落在他的唇上。
“子安,今生来世,吾只有你。”
她要他明白,她能舍弃一切和他在一起,他绝对不可以先放弃!
她说完,微笑着闭上眼,向后仰倒,昏死过去。
“若儿”,他喷出一口鲜血,将她吻过的唇染成刺目颜色。
一个昏死,不知死活;一个吐血,也不知死活。
秋禾吓得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烟翠也是浑身发软,跌坐在地起不来,手抖得像是中风一样。
厅堂内一片混乱,见此景,江老夫人冷着脸,吩咐道:“送小姐回房、送县太爷出府。”
慌了手脚的下人有了主心骨,急忙上前,劝紧紧抱着江杜若的卫子安放
手。
嘴角挂血的卫子安,像是长满刺的豪猪,表情狰狞恐怖,吓得江府下人不敢乱动。
“把他们拉开。”
江老夫人一声怒喝,江府下人不敢再迟疑,纷纷上前拉扯卫子安。
卫子安拼命挣扎,不肯松手,动手的下人不知不觉手上用力,就听“刺啦”声响起,卫子安的衣袖被扯破,手臂也被抓伤。
“放手,你们放开我”,卫子安在叫喊中,被拖离开江杜若身边。
巧姑一把打横抱起昏迷不醒江杜若,朝后走去。
卫子安猛地挣脱江府下人,奔上前,欲抢人,被江万贯拦住。
看着额上青筋突起,双眼赤红的卫子安,江万贯终是忍不住放柔语气,“县老爷,来日方长,还有机会,今日便先请回去吧!”
老娘的脾气,他最是了解。
此时此刻,他娘正在气头上,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与其硬碰硬,只会越闹越僵,争到一定点好处。
“你走,你给我走。”
这会儿缓过劲来的烟翠,可不像江万贯般好言相劝,犹如猛虎般冲到卫子安近前,将他用力往外推搡,语带哭腔,“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勾引纠缠若儿,她怎会受般罪。你不是已同常家女订婚,又来招惹若儿作甚?”
并不知前尘纠葛的江老夫人,听到烟翠所言,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狠狠瞪向卫子安,“原来你已定亲,却来毁吾孙儿名声。府上人全都听好,若县太爷再无事登府骚扰小姐
,直接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