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安性子虽然有些混,但因从小跟在伯父身边历练,很是沉稳,思想成熟。
有一次,他见温润差点儿被人打断腿,恨铁不成钢的教育其,“若想当英雄好汉,就该不立乎岩墙之下,苦研兵法武功,将来好抗击外寇,保家护国,方为真男儿!”
听不进去的温润立马反唇相讥,“说得好听,你比谁都会混日子,少来教育我!”
结果可想而知,温润被温休和卫子安二人暴打,好几天没下来床。
不过自打那之后,温润确实收敛性子,不再去街上与那些闲子寻衅滋事,还恳求其父亲,给他请一位武师傅,教导他武艺。
不再上街打架的温润,变得
正直上进,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不见了。
“刚刚家里人到苏府通知我,我立马来寻你”,温休抓住卫子安的手,一脸担忧焦急,“子安,我要随苏家前往泉州奔丧,你能不能替我去找一找温润,我担心他出事儿。”
死孩崽子,大半夜离家出走,真是欠揍。
卫子安点头,让温休放心,“行,我一定帮你找回温润。不过,我听闻苏老将军虽然上了年纪,但身强体健,十分勇猛,属下也各个骁勇善战,怎会突然阵亡?”
“是被毒害的”,温休这句,说得咬牙切齿,一拳捶在马棚柱子上,有茅草,从棚上簌簌落下。
竟然是下毒,手段好生卑鄙!
卫子安满腔愤慨,握紧拳头,“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
“下毒人,也服毒自杀了,但无外乎,与倭寇有关。”
“该死的倭人,真是可恨!”
苏老将军镇守岭南,带清源军驻扎泉州。
此番他骤然离世,恐岭南沿海要乱。
卫子安想到自己大伯,泉州牧卫常兴,忧心其现在一定焦头烂额。
他很想随温休一同前往郡里,可官身,无法随意离开辖区。
“哦对了,江家表妹可能也要随同一起去奔丧。”
江家表妹?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卫子安,待反应过来后,更蒙了!
“你是说,若儿也要去泉州奔丧?”
温休点头,“对。苏家那边,已经把她加进奔丧名单。”
卫子安不知江杜若与苏老将军前尘往事
,甚是不解,“若儿与苏老将军,应五服之外的远亲,为何要去服丧?还有,她走了,昌盛买卖怎么办?”
“听说苏家祖父从前在南安养伤时,待江家表妹极好,感情胜似亲祖孙,且她得照顾云儿。你知道的,云儿身子不好,有同为女孩子表妹贴身照顾,总比我强。”
卫子安还等着同江杜若谈求娶之事儿,未想到,就这样分开。
且他担心,苏老将军去世,沿海动乱,泉州不宁,恐她会陷入到危险之中。
“不行,我得去见她。”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温休拦住他,“来不及了,苏家已启程,此时应已出城门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