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就连官方新闻都对此事大书特书,举国上下都对这个项目有极大的兴趣。
沈肆木然的坐在家里看着新闻,听着记者满面红光的开始高谈阔论,说什么新能源项目举世瞩目,我国走在世界前列,引领风潮。青年企业家年轻有为,是国之栋梁云云。
沈肆看着电视上的几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脸色越来越惨然。
果然能配得上陆昀的,只有叶然吧。
他算什么呢。
他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
后来,少年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陆昀。
陆昀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沈肆再也没碰见过他。
当然,只可能又是躲着他不愿意见他罢了。
沈肆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只觉得他的心死了。
从前那种热烈的足以烫伤人的眼神彻底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了。
沈少爷变安分了。
每天只是在家打打游戏,闭门不出。
敲门声轻轻,沈肆放下手中的手柄,木着脸去开门,却见到了他最意想不到的人。
少年恶狠狠的磨了磨牙。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他怎么会期待是陆昀呢?怎么可能是陆昀呢?
开了门,只见那好脾气的叶家大少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他眸中似乎有几分歉意和内疚,他着急忙慌的开口道:“沈肆,你走吧,去哪里都好,不要在呆在京城了。我会给你钱,你不用担心生活问题。快走吧,越快越好。”
哪怕是泥捏出来的人也有三分脾性啊。
他还没有和陆昀离婚呢,这外面的野花野草竟然都找上门来了。
沈肆气笑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叶然,你在他妈说一句,老子弄死你。”
少年瞪着一双通红的眸子,恶狠狠的说道。
叶然更急了,“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快离开京城,我晚一些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青年的脸上甚至带上了三分哀求。
沈肆懒得理他,用力“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门外的叶然被震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然而叶然仍不放弃,仍然坚持的在门外敲门,他的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沈肆!你听我说,你快走,京城不安全,有人要对付你,你赶紧走。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
沈肆充耳不闻。
叶然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走了之后,沈肆的生活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滩死水的状态。
每天都毫无波澜。
可似乎就连上天都看不过去他这样的日子,连这样的日子都不让他继续下去。
某天,一群彪形大汉带着家伙破门而入,在沈肆惊恐的目光下,一个大汉拎着手中的棍子照着沈肆身上就是一棍子。
随后,两三个人涌了上来,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少爷一顿收拾。
少年从他们口中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令人心底发寒的事实。
作为当事人,他却是最晚一个知道的。
他被离婚了。
消息已经传得满城皆知,从前的仇家们个个都闻着味儿来,要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沈肆遍体生寒,本应该害怕的要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却平静的可怕。
他甚至淡淡的想,原来叶然真的不是骗他,他让他赶紧离开京城,只不过是作为一个胜利者,对一个失败者的怜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