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成名,少不了质疑声。
今天校长和校领导都在,适合露一手,专治不服。
“嗯,项爷爷,你请坐,我先给你把脉看舌象。”
沈之微先在一张空石桌前坐下。
这么多人在场,项林也就只好配合。
脉沉细、苔薄腻。
不但脾胃虚han,还气滞严重。
肝气不舒,易怒。
“脾胃虚han、肝胃不和。”沈之微诊断完,问他,“项爷爷,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胃痛了?隐隐作痛。”
项林嗯了声,不置可否。
沈之微说:“再过五分钟,应该疼痛会加剧。”
“怎么可能。”项林不信。
围观的校长和其他校领导、教授、家属们也不太信。
病情发展还可以预测?
“不信的话,等五分钟再看看。”沈之微抬手腕看表,神情自若。
围观的人也不自觉看手表。
五分钟并不长,很快能印证。
项林一时气滞。
觉得这丫头怎么……神叨叨的。
什么都还没吃呢。
通常这个时候他就只是刺痛,并不会变成剧痛。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胃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连着肋骨都疼了,疼得他弯下腰捂住腹部,额头上直冒冷汗。
“爸,你这是怎么了?”项教授和他妻子看的心惊。
“胃痛严重了。”项林神情痛苦说:“快帮我拿止疼药来。”
项教授立即小跑上楼取药,他妻子则焦虑问沈之微。
“沈之微同学,你现在能帮他治病吗?”
“老爷子下午三点胃痛时已经吃过一次药,现在才六点,再次服药恐怕副作用加重。”
“项爷爷,你要不要试一试针灸止痛法?”沈之微边问边从包里拿出针灸包。
“那试一试吧。”项林因为这五分钟后疼痛加剧被沈之微算准,心里对她产生了莫名的改观。
怎么这么神乎呢?
沈之微便在他的行间、期门、中皖、足三里穴位处下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