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闷气啊?”
孙厂长抢答道,“沈老师,我爱人就是有点脾气暴躁。”
孙夫人狠狠瞪他一眼,“还不是家里烦心事多。”
沈之微耐心劝道,“孙夫人,你这病就是爱生气得的,以后可要注意控制自己的脾气哦,否则会加重病情。”
话锋一转,她笃定问,“如果我判断没错,你左侧rǔ房也是经常疼痛,里面能摸到肿块吧?”
孙夫人猛点头,吃惊道,“沈医生,没想到你连我rǔ房有病也能诊断出来呀。”
“嗯,你这病都在肝经经脉上,一旦肝风克木,不但甲状腺、rǔ腺会长囊肿,连子宫都会长,很危险。
这可不是动手术就能一劳永逸的,你得平息肝火,少生气。”
虽然孙夫人这病大家听得耳热,却也暗叹沈之微的医术精湛到如此境地,未做检查就找到病灶,简直是华佗再世啊!
孙夫人如获救命稻草,惶恐地紧握沈之微的手,恳求道,“沈老师,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可不想开刀动手术,我以后一定好好改脾气。”
“孙夫人,你这病吃十四天药,针灸五次,这囊肿就能消散,放心吧。”沈之微淡定安抚她。
孙夫人顿时喜笑颜开,“那请沈老师快给我开药治病吧,你要是能治好我这病,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了,我一定重重酬谢你。”
“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是医者的职责。”
沈之微淡然微笑,给她开7天的中药,又带她去女生宿舍做针灸。
何厂长和孙厂长看完病在一旁聊天,沈之微适时提醒问:
“何厂长、孙厂长,你们今天是来和我们生产队签合作合同的吧?”
“是的,我印章都带来了。”何厂长拍了拍他的公文皮包。
孙厂长也道,“我也准备好了。”
沈之微笑着说,“我们大队长应该已经在大队部办公室等你们了,今天怕打搅你们复诊,就没过来,我让小钧带你们过去吧。”
“哎,好。”
两个厂长自己和家属的病被沈之微治得差不多了,心情甚好,签合同也心甘情愿。
徐钧带他们去大队部,路上,何厂长好奇问,“小朋友,你看起来不像是村里的孩子啊。”
徐钧年少轻狂,不掩饰,昂着头道,“我当然不是村里的孩子,我爸可是市秘书,我也是来这治病,顺便在这里过暑假的。”
两个厂长吃惊不已,没想到市秘书的儿子也在这看病呢。
这沈老师可真是医术知名容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