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昨晚喝了太多酒,记忆零星,只记得一个人回了帐篷,后来洛月来找她。
两人抱了,准确来说是她跟洛月撒娇了。
再之后便断片了。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也算又近了一些。
却因为程时雨,洛月直接松开了她。
这个认知让秦朝意有些不大高兴。
但洛月并没再和她说话,掀开帘子出了帐篷去看程时雨。
洛月伸手去看她脖子,结果程时雨灵活地躲开。
洛月的手悬在空中,略有些尴尬。
程时雨闪避的眼神让洛月有些受伤,而程时景直接让程时雨站在那儿,用力一掰,随着“咔哒”一声响,程时雨的脖子回归原位。
程时景还吐槽她:“真服了你,睡个觉也能把脖子扭了。”
程时雨站在那儿不服地辩驳:“我不是睡觉扭的!你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程时景反问:“你看到了什么?”
秦朝意刚好掀开帘子从帐篷内走出来,和洛月并肩站着。
程时雨扫了她们一眼,洛月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两步,跟秦朝意拉开距离。
而秦朝意看向洛月时,发现她看向程时雨的眼神里,是秦朝意看不懂的复杂。
害怕、哀求、恐惧、紧张……太多情绪交杂在一起。
“什么啊?”程时景见程时雨不说话,刺道:“哑巴了?”
洛月接过话茬道:“我和……”
“我看见一只虫子。”程时雨打断她道:“巨大一只,给我吓坏了。”
程时雨不会撒谎,语气有些别扭。
但程时景刚睡醒,也没听出来,反而嘲笑道:“虫子吓坏还差不多。”
程时雨:“……”
于是一大清早,程时雨就在林间追着程时景跑,一边追还一边威胁:“你给我站住!不然被我逮住给你戴银手镯。”
兄妹俩比林间的鸟都聒噪。
洛月却表情凝重地看着这一幕,秦朝意心里怪不是滋味,又不动声色地挪了两步靠近洛月。
洛月抱臂,以一种极为防御的姿势站着。
秦朝意瞟了眼,随后声音又低又沉闷地问:“和我谈恋爱很羞于启齿吗?”
“我们没谈。”洛月否认。
秦朝意一怔,随后冷笑道:“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在她看来不就是谈恋爱么?”
洛月抿唇不语。
秦朝意被她的态度弄得忐忑,情急之下捏着她的手腕,还能感受到她的脉搏。
秦朝意凑近她问:“你是不是怕被人发现,你是同性恋?”
讲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秦朝意颇有些咬牙切齿。
而洛月的嗓子忽然很干涩,这次却没用沉默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