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下次见面还,可她们已经见了很多次面,手帕也还在她手里。
秦朝意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的位置,疼痛已经散去,却还残留着痕迹。
洛月的话在她脑海里不断重复,忽然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洛月说——清醒着,总不能也跟着堕落。
言外之意是——不清醒的时候可以。
而且,洛月不停地追问名义。
该以什么名义去咬你、该以什么名义触碰你。
再延伸下来是——该以什么名义留在你身边?
能是什么名义呢?
拥抱、接吻、doi,做尽最亲密的事。
该是情侣。
想通了这点的秦朝意立刻下床,手上的点滴绊住她的脚步,她想都没想地扯下来,疾步朝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喊:“洛月。”
哪怕手背还在滴血都没理会。
此刻的秦朝意心跳极快,很想快点确认洛月的答案。
很冲动。
第一次确认心意的她很冲动。
冲动到想把人抱进怀里揉进骨血,和她放肆地接吻。
比那天在海边时还肆无忌惮。
睡得昏昏沉沉的洛月被她喊醒,半睁着眼望过来,一眼看见她滴着血的手背,顿时驱散所有困意。
“跟我在一起吧。”
“你疯了吗?”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者是秦朝意,后者洛月。
秦朝意皱眉,却还是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遍:“洛月,跟我在一起吗?”
洛月身上散发着冷气,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遮掩的脾气,盯着她的手背:“你是不是疯了?”
秦朝意深呼吸一口气:“我没疯。”
“那你……”洛月正想谴责她这种疯狂糟蹋自己身体的行为,只听秦朝意沉声道:“我问你。”
“要不要、和我、做、爱?”秦朝意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
洛月所有谴责的话戛然而止,良久的沉默之后皱眉道:“现在?在这里?”
秦朝意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单手解开一粒纽扣,又一粒。
脸上却是淡漠又发狠的表情。
好像她提出来的不是doi,而是约架。
秦朝意的手落在睡衣的第三颗纽扣上:“由、你。”
洛月:“……”
这他妈比疯了还离谱。
这一瞬间,好像是比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洛月。
可洛月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冷声喊她:“过来。”
秦朝意不疾不徐地走过去,几乎刚一过去,就被洛月一把扯倒,纤瘦的背脊一瞬倒在沙发上,洛月的膝盖随之跪在她身侧,抵着她的腿,又气又愤地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