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道?:“玄哥,你们把这三美图压好!”
有了这话,小明也?直接上手,两手一爪死死摁住三美图的头,看那阵势是带了一点味道?的。
“……”
江言默默转头就?当没?有看到。
她又开口道?:“叹气的那位大哥,你还?在吗?”
隔了一会儿,一个清亮的声音开口了:“我在。”
江言立马高兴起来,她赶紧问:“你是谁?你在哪里?”
那声音继续答:“我是西岭八家印存,我在……”
不等他说完,本来被压制着的三美图疯了一般挣扎起来:“为了小纯子!我不会让你们知道?的!”
“……”
那个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不过?江言总算是知道?了,西岭八家印存确实是被石川家给偷走?了藏起来了,而且肯定就?和?眼前三美图也?有关系。
她心里有个猜想,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便有些难受起来。
江言皱着眉对三美图说:“你知道?在我们华夏古代?曾经有一个传统叫做藏画吗?”
“就?是在一些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些收藏家或者画家为了保护自己的手上的画作真迹,会通过?一种特殊的装裱手段把一幅真画藏装裱进一幅假画里面。”
“有了这层掩护,那些真画就?能得?以保全了。”
听着这些话,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三美图好像一下?就?冷静了下?来,她努力仰起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她这样的反应,江言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她皱着眉头说道?:“所以石川秀纯是把西岭八家印存放到你的画里了吗?”
可是与那种在假画里装真画,只是使用装裱手段不同,石川秀纯这完全将真画给剖开,然后把西岭八家印存给贴进去。
难怪三美图身上的裂痕那么深。
江言蹙着眉看着三美图,却见三美图再?次激动起来:“我是自愿的!我愿意为了小纯子成?为容器!”
“……”
江言的猜想被完全验证了,但是她却半点不觉得?开心。
在她心里,不管是什么文物,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个体,没?有任何一个有高地?之分。
可是石川秀纯的这一举动却完全违背了这一点。
而三美图居然还?在维护她。
江言走?过?去,她半蹲下?身体视线和?那三美图齐平:“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吗?”
“不被保护,不被爱着,只被当成?一件工具来使用,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那我只能说,这太愚蠢了。”
“不管是人?还?是文物,你们都?该是平等的,你们的付出都?该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