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多虑!不可这样定了她的罪!这可是他的皇后,他捧在手心的皇后!
虞宗瑾沉着脸翻身下床,推开窗深吸了一口气。郁气还在胸口盘旋,皇帝眺望弯月许久,脸色渐渐恢复平常。
要试探这事的真假,却也不难。
虞宗瑾转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看了那仍睡得香甜的人儿片刻,缓缓俯了身子,捏了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翌日清晨,东里婳睡醒起来,美美地伸了个懒腰,看看一旁,空无一人。
这么大早,人去哪了?莫非又有急奏?皇帝老爷也不好当啊。
东里婳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掀开床帐,却吓了一跳,成武帝正坐在椅子上,阴鸷的脸庞莫名散发着一股不吉利的气息。
“陛下,您……起身了呀?”难不成前方有败仗?
虞宗瑾阴恻恻地看向她,沉沉应了一声。
东里婳摸摸脖子,怎么有些凉飕飕的。
“梓童睡得好么?”虞宗瑾问。
东里婳老实地点点头,“我睡得很好,陛下睡得好么?”
“朕?朕却睡得不太好。”
没睡好?总不能是她的糟糕睡相又重出江湖了罢?东里婳正想问下去,虞宗瑾却起了身,“赶紧洗漱罢,辰时前便要出发。”成武帝匆匆回来,也不在行宫悠闲几日,马上就要回裕京。昨儿早晨他就与众人说了,各宫仆从已收拾一日了。
东里婳也不耽搁,速速换好了衣裳,与虞宗瑾去林太后处用了早膳,邓贵妃带着人来请安,大家准备好了就要出发了。
只是东里婳发现虞宗瑾的脸色越来越沉了。也不知道是为何事。
虞宗瑾亲自扶了林太后上车,转头扫视东里婳与邓贵妃等人,面无表情道:“贵妃伴驾。”
说着他大步朝前,往自己的御车走去,邓贵妃看了一眼东里婳,匆匆跟了上去。
东里婳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她也没怎么在意,偏头道:“既如此,雅妃跟本宫一车……”
“不准!”明明已经走到前面的帝王猛地回头,怒喝一声。
众人都吓了一跳。连林太后都掀帘子张望了。
只有雅妃知道皇帝怒从何来。
“后宫自坐自车!”成武帝下了命令,又转头离去。
众人惶惶,迭声应是。
不对劲,真不对劲。东里婳就是察觉不对,思来想去,她们这边也只有那夜不在她的掌控中,才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