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曹齐恐怕得死。
这曹齐虽然酒后嘴巴贱,但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况且东里英也不想让东里婳和颜如玉知道这事儿,女儿家的脸皮薄,知道了该多伤心。
东里英想了这样多,实在不想将事情闹大,最后决定牺牲自己的屁股,将事儿隐瞒下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件小事,竟然变成这样一番局面。
“东里英,朕问你的话。”成武帝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他猜到东里英为何一开始就闭口不说的理由。
若是曹齐敢在大庭广众,敢对他的皇后说三道四,他恐怕是活腻了。
曹家三代人这时只觉脑袋在脖子上已经摇摇欲坠了。
东里英额上冒了冷汗。皇帝姐夫威严太甚,他、他顶不住了。
“陛下。”东里婳将一只手搭上成武帝的手背,对他恳求似的轻轻叫了一声。
古代的皇权至上是现代人无法想像的,因为一句话丧命的大有人在。她不想因为这等事而让人掉了脑袋。况且这曹齐带着伤还连夜跑去向东里英谢罪,可见还是个本性不坏的少年。若是他出了事,英儿也会过意不去。
成武帝偏头,看向东里婳。二人的目光于半空相交,东里婳看见了成武帝眼中的狠厉,东里婳带着柔和的安抚。
殿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下都听得见。
过了好一会儿,成武帝转回视线,重重哼了一声,“六扇门!”
六扇门捕头立刻站了出来,“属下在。”
曹家岌岌可危的脑袋又回了原处。
成武帝看了捕头一眼,面生,“把你们总捕头叫来。”
不多时,原就在宫内办事的六扇门总捕头吕青匆匆进了清政堂,他在路上听手下说了事情的经过,就知道这事儿要令他头疼了。
成武帝让吕青起来,问他:“吕青,事情你可知道了?”
吕青垂首道:“回陛下,微臣知道了。”
“你怎么看?”
吕青斟酌一番,开口道:“陛下,曹府凶案大有蹊跷。臣还未去过案发之地查看,也未盘问知情人士,还请容臣等细查案件,再来细禀。”
“你说的不错,”成武帝点头,“曹府之案有蹊跷,朕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恭听圣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