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疾,宫中都担心得很,你们暂且不要随意走动了,便在淑女宫,抄些经书,为皇后娘娘祈福。”
“是。”六名淑女异口同声。
邓贵妃让她们退下,许惜蕊一脚跨出门槛,微微侧身回头,看了看那里头高高在上的娘娘们几眼。
她的眼里闪过狠厉的光芒,有朝一日,她要让这些嘲笑过她的人,全都跪在她的脚下。
***
东里婳不知道一群后宫女人在她的凤宁宫过招了一回,她仍在凤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她做了很多梦,光怪陆离,梦到了古代的爹爹,梦到了现代的爸爸,他们都抱着幼小的她喂她吃药,她不吃,他们都哄着她。忽而眼前一变,抱着她的人变成了虞宗瑾。
爸爸喂。
爸爸不走。
他好像无奈地这样说。
原来昨儿夜里,不是她的爸爸,而是虞宗瑾。东里婳在半梦半醒间想起来了,虞宗瑾一直无奈地把自己当她爸爸呢。
东里婳弯唇笑了。
“瞧瞧她,看模样儿是好多了,睡着也在笑,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隐隐有男人带笑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一阵轻笑,好像有好几个人。
东里婳迷迷糊糊间有些奇怪,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回床边坐着的是穿玄色龙袍的虞宗瑾,他正对着她笑,见她睁了眼,摸了摸她的脸庞,又摸了摸她的额,“醒了?”
“皇后醒了?”太后的声音先传过来,而后东里婳就看见了太后探进来的身子。
“母后……”东里婳喃喃自语。
林太后关切地打量东里婳几眼,“醒了,饿不饿?渴不渴?还有哪里不舒服?下回可注意些,别生病了,啊。”
听着这熟悉的唠叨之词,东里婳有些恍惚,好像林太后真的成了她的另一个母亲。
“母后一听你生病了,就赶过来了,看你还睡着,也不愿意走。你瞧你叫母后这样担心。”虞宗瑾伸手扶起她。
“多谢母后……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东里婳睡得有些懵了。
“刚过午时。”虞宗瑾招手让婢子上前。
“午时……陛下怎么就回来了?”他不是中午不进后宫的么?
“天家是担心你!”林太后笑眯眯地说,“我才到不久,他就过来了。人还未进门,就听见他问你退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