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道:“你哭什么?你不愿意伺候朕?”
许惜蕊连忙摇头,她一边赶紧擦脸,一边摇头,“婢妾,婢妾只是太高兴了!像、像梦一样,婢妾,婢妾终于能伺候陛下了!”
原来是喜极而泣。成武帝摇头好笑,让人进来替她净脸,宫婢端水进来,替许惜蕊擦干净了脸,无声无息地退出去。许惜蕊缓缓地走过去,在成武帝身边坐下,微微垂首。
成武帝挑起她的脸,面对一张清水芙蓉的小脸,还有那充满着炽热迷恋的眼神,成武帝被挑起了兴致。
“陛下,”许惜蕊吐气如兰,眼底有着热恋,“婢妾愿意将一切,都献给陛下,只愿陛下开怀……”
成武帝微微扬唇,将她推进了床中。
片刻,许惜蕊正跪在床中为成武帝脱衣,紧要关头却听见高奇正在帐外小声唤他,“陛下,陛下。”
“干什么?”成武帝不悦粗声道。这时候被打扰,没有哪个男人会高兴。
高奇正立刻跪了下来,“奴才罪该万死打扰陛下,只是有一件急事,奴才不得不禀!”
“什么事?”
“凤宁宫突然传了太医,像是皇后娘娘发热……”
“什么!”成武帝一听,顿时什么兴致也没了,他掀了帐子,趿鞋下了床,让人更衣。
高奇正连忙爬起来叫人。要是别的事,他是断不敢打扰主子,只是皇后娘娘的事儿,主子向来是极关心的,他想了想,还是不敢隐瞒。
许惜蕊只着肚兜,僵直坐在床上。她还讷讷地掀了帐幔一角往外看,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侍雪领着一群宫婢进来,服侍成武帝穿衣。
“皇后怎么会突然发热,前儿不是还好好的?”成武帝一面穿衣一面问。
“这……奴才也不知道啊!”高奇正道。
“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废物!”成武帝骂了一句,“她定是夜里踢被子了,真是不省心,还嫌朕管得多!太医到了么?”
“奴才是废物!已经派人去传了,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让人动作快!”成武帝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出了春恩阁,高奇正连忙跟在后头,侍雪抱着披风追出去,“陛下,您的披风还未披上,龙体要紧!”
成武帝如同一阵风离开了春恩阁,连看也没有多看许惜蕊一眼。
方才还春意浓浓的春恩阁,此时却如灌进的冷风,透心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