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折磨,东里英又死咬着牙不说,二老差点想请和尚道士来给他驱邪。直到大姑娘派人从宫中传来一句话,说一切安好,并无他事。东里夫妇这才放下了心。
东里英缓了两日才缓过来,这时他才从别人嘴里得知杨德妃与虞恒的事,这一听还得了,通州小霸王的暴脾气一上来,就抡着拳头去找虞恒,“德妃要你吃毒药,是要害我,还是害我大姐姐!小爷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原来他上回进宫那么惊险,还害得他背完了三字经才出来。
一干同窗也顾不得纠正东里英用词不对,急急忙拦了东里英,还是没能挡住东里英一拳下去。虞恒失魂落魄的,不躲不闪,脸上挨了一拳,嘴里竟有些腥味,只是这样疼痛,虞恒竟也没哭。
虞恒那日告了假,之后有好一段时日没来上学,有人恐吓东里英,说大皇子被他打残了,他要遭殃了。东里英满脸不屑,“他敢来,我还敢打!”
又隔时日,虞恒来了书院上学,同窗几乎没能认出他来,因为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爱笑的模样也没有了,只剩满脸阴郁。大家竟都不敢上前去与他问好。
东里英也不管他,照旧悠哉上学,拜他皇帝姐夫所赐,他一夜里完成了下甲班一学年的课业,在班里混得如鱼得水,竟还拔尖了。下了学,他仍时不时地带几个像傻儿子的世子少爷,去抓小贼。
东里英原来也叫了虞堃,虞堃因东里英打了虞恒,赌气不理他。可是后来,他又哭啼啼地来找东里英:“英舅舅,求求你,帮帮哥哥罢。”
东里英气呼呼地道:“他跟他的母妃要害我和大姐姐,我为甚还要帮他?”
虞堃急忙道:“那都是杨德妃一人的奸计,哥哥他也是受害之人!杨德妃要叫哥哥吃毒药,哥哥不愿意,因此杨德妃的奸计才暴露的!否则,哥哥存心害人,吃了毒药,我与母妃,舅舅与母后,都将受到牵连!”
“那他还一个劲地去救杨德妃?是不是想救了她出来,再害我们?”
“那是哥哥心软!他本就是这样的人,舅舅你岂会不知?杨德妃是哥哥的母妃,从来对哥哥极好,哥哥又一直说是自己撒谎,才逼得德妃出此下策,如今他因自责,将自己生生逼出了大病!母妃叫我不要去扰哥哥,我不敢不从,况且,我也帮不上忙!如今哥哥孤伶伶的,都瘦得不成样了。哥哥太可怜了,英舅舅,你就帮帮哥哥罢。”虞堃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在东里英面前嚎哭起来。
虞堃早慧老成,素来话也不多,若非个头小,倒是比虞恒更像哥哥。今儿他却为了虞恒哭得这样没形状了。
东里英瞅了虞堃半晌,忽而大力拍拍虞堃的肩膀,“好小子!冲着你这一顿哭,我就饶他一回!”
第216章有罪
这日下了课,东里英去找虞恒,虞恒见了东里英,无悲无喜,只无声地行了礼,就要走。东里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哪去?”
虞恒侧身躲开,偏头道:“回宫去。”
“这么早回宫做甚?走,去天香楼!”
虞恒立刻道:“我不去。”他抿紧了唇,眼里闪过痛苦之色,“再不去了。”都是他不听母妃的话,才闯了这么大的祸。
东里英冷笑,“你既然不去吃饭,也好,省钱!那我就带你去另一处。”
虞恒还未反应过来,东里英抓着他就往外走。虞恒如今瘦了,东里英又人高马大,轻松就抓走了他。杨信见状,也想跟上去,东里英不让。虞恒反抗不了,被东里英扔上了马车。虞堃已经在车里等了,他叫了一声“哥哥”,虞恒愣了一愣,东里英就跳上了马车,让人抽鞭子走人。
闫统领没有阻止,只是带着人跟上去。陛下没有收回殿下可与国舅爷外出的成命,他们就不敢贸然阻拦,并且这位小国舅爷已经两回面圣上,一回被赐了御宴,得了樱桃,一回更是赐了他在宫中过夜。这是得多大的殊荣!并且听说东里皇后也很受天家喜爱,他可得罪不起殿前的红人。
虞恒不知闫安肃心中所想,只知自己被二人“劫持”。
他郁郁地坐在角落,头抵着车壁,不言不语。
虞堃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将手中一直攥着的糖递到虞恒面前,虞恒看了他一眼,摇头不要。
东里英道:“怎么,怕我们毒死你?”
这话是戳了虞恒的心了,他猛地转头,怒而视之。东里英一挑下巴,不羁回瞪。
二人僵持片刻,虞恒又如泄了气的球,整个人蔫了下去。
“你们何苦还要来找我,我是罪人,从此以后,咱们就各不相干罢!”虞恒说。
杨信这几日一直劝虞恒与东里英解释误会,但虞恒认为他愧对所有人,愧对母妃,也愧对英舅舅与二弟,如今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