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可以用来休息的依附,二人游游停停,终于是有惊无险的看到了岸边。
只是,江杜若累坏了!
因为秋元水
性很差,顶多会点儿狗刨,大多时候,都是他累得好似狗般趴在箱子上,由她或推或拉着前进。
上岸后,秋元一下子恢复了精神,似打了鸡血般一把打横抱起江杜若。
只是,他还未行两步,就一下子跪在滩上,怀中的江杜若也摔了出去。
躺在滩上的江杜若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好似散了架,眼冒金星,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腾”的坐起身,想要骂秋元两句,但一时没有想好词,且又见他状似十分痛苦的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
她忙上前,将手放在他额上。
他额头很烫,发热厉害。
江水寒冷,长时间泡在其中,身子肯定受不住。她忙揉搓他面颊、手臂和胸口,给他取暖升温。
可是,他的状况越来越差,面上还起了一些可疑的红点子,甚至脸憋得通红,说不出来话。
不对劲儿!
眼看他就要昏过去,她忙用力摇晃,“你是有什么旧疾?”
他的样子像是旧疾发作,问清楚,等下遇到人才好求助。
黑眼珠上翻的秋元,手攥紧裤子,用力往上一提,露出一节小腿,便昏死过去。
江杜若这才发现,他的小腿已经肿胀,上面还有一些可疑的伤口,像是被有毒鱼的背鳍刺伤,又像是被水蛇咬了。
之前在水中时,他并未有任何异常,是以不是被毒鱼刺伤,应是被水蛇咬了。
可是水蛇毒性都很弱,就算被咬,也不会出现像他这般严重情况。
她想不明白,但已知道症结,立马背上他。
岸边多有以打渔为生的村子,希望秋元可以挺到她寻到人。
因长时间游泳而体力耗竭,也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量,她凭借一口气,硬是背着人高马大的秋元成功寻到村子。
只是还未入村口,便一头栽倒。
等醒来时,她人已躺在木板床上,身边还躺着秋元。
秋元面色好了很多,面上那些可疑红点已退去,她伸手摸其额头,还有些微热,但明显状况已经转好。
“我想你也该醒了”,一半百老者,掀帘而入。
他天庭饱满,面容慈祥,留着山羊须,手上端着一碗姜汤,递到她面前,“喝光,驱寒。”
姜汤里有草药味儿,也不知放了什么,江杜若也不问,接过来一口闷。
熟悉的甘草,有着淡淡的甜,但没能压制住老姜的辣,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涕泪横流。
“哈哈哈”,老者大笑出声,“感觉如何,可有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