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一只大雁,落到死雁身边,围着其不停转圈,发出阵阵悲鸣。
大雁忠贞,她曾听闻,北地有雌雁落于江面冻死,雄雁会一直守在其侧,不停发出哀鸣,直至活活冻死。
因此,文人墨客常以诗句称赞大雁忠贞不渝的情感!
因此,古时新人求娶时常以大雁为聘,后以大雁木雕玉雕代替,望新婚夫妇二人能忠贞不渝!
听着大雁惨烈的哀鸣,江杜若头似要炸开般疼,心脏也痛得厉害,无法呼吸。
忽然,那只不断哀鸣的雄雁,猛地朝她扑来,吓得她惊呼一声“不要”,猛地睁开眼。
“若儿,你做恶梦了?”
端着茶水的卫子安,见她惊醒,忙上前关心。
她一下子扑进他怀中,紧紧将他环住,莫名掉下
几颗金豆子。
他一手端着茶,一手轻抚她脊背,柔声安抚,“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做个恶梦,就把你吓成这般。”
古怪的恶梦,也不知预示什么。
她心里毛毛的,难受得想吐,不愿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进门的苏霁云看到这一幕,立马转身扯着温休往外。
好奇伸长脖子的温休,笑眯起眼睛,轻声对苏霁云道:“咱们是不是该提醒一下,种子若是在咱们苏府播下,以后他俩会被笑话死。”
苏霁云一时未能听懂,待回过味来,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开始在院中追打温休。
屋内,一室寂静,只闻二人呼吸声。
许久后,江杜若皱起鼻子,“你身上,好大的酒味儿。”
卫子安笑着捏她一下小鼻子,“抱这般久,才想起嫌弃!”
她皱鼻,“你日后,若是加入阿爹他们那个什么酒仙会,我一定不饶你。”
“你不喜,我自然不会”,他说着,竟撅起满是酒气的嘴巴,“若儿,你夫君我这般听话,是不是该有所奖励?”
她嫌弃别过头,并伸手推他,“哪来的酒鬼,我不认识你。”
他扁嘴苦着脸,又拿出装委屈可怜那一套。
这一回,她没有惯着他,直接揪他耳朵,“去漱口。”
“好。”
他乖乖以茶漱口,然后又凑回她身边,撅起嘴。
她被气笑了,伸手戳他额头,“你这脑袋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他双手一下子环住她,摇晃撒
娇,“我满脑子只有你,装不下别的。”
“你日钱在衙门口,对孙老先生一众说得那些豪言壮语都忘了?”
“忘干净了”,他一脸无赖相,啃她的脸。
这时,一脚踏进门内的苏府侍女,似见鬼般“啊”的尖叫一声,转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