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得到您返回的消息,故此才连夜来了。”
陈庆轻轻点头:“哦,在下都忘记了,想不到子婴殿下还一直记挂在心。”
热巴这时候端着茶水和点心过来,双方边吃边聊。
他意外地发现,子婴的儿子很喜欢吃抹了蜂蜜的烤面包,几乎是狼吞虎咽往下咽。
好几次差点噎着,幸好有母亲灌茶水才缓解过来。
“咳。”
子婴轻咳了一声,提醒夫人和儿子不要失了礼数。
“殿下,既然孩子喜欢吃,那我让热巴多烤一些你们带回去。”
“她是西域人,做出来的东西别有风味。”
“热巴,快去。”
陈庆开口,打破了尴尬沉闷的气氛。
同样是皇室子孙,也有个亲疏远近的分别。
扶苏、嬴诗曼这样的是第一等。
而子婴毫无疑问是最边缘化,最不受待见的那一等。
每逢年节岁赐,越是皇家近亲血脉,获得的封赏越丰厚。
况且还可以借着皇室的名头,与世家豪族交换资源,谋取不菲的利益。
子婴家里的封赏怕是拿得最少的,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捞好处。
虽然比黔首百姓过得要强上太多,但是在皇家姻亲里,却是最穷困,最拮据的。
“孩子吃太多甜食不好,不必麻烦了。”
子婴的窘迫写在脸上,急忙招手。
“殿下,我倒是有一桩事,想跟你谈谈。”
陈庆打断了他的话头。
“何事?”
子婴自然没法像对方那样大包大揽,他自认也帮不上别人什么忙,别给他人添麻烦就算不错了。
“陛下准我近日设立银行,广邀天下豪商富贾,共谋工商兴邦大事。”
“其中利益无穷,殿下可有心来掺和一手?”
陈庆爽快地说:“多了我不敢保证,一年赚个几万金,简直稀松平常。”
子婴下意识拒绝:“这个……”
丽姝夫人抢着接话:“陈府令,你都说了邀请的是豪商富贾,我家哪有这个本钱?”
陈庆摆摆手:“要什么本钱,包在我身上,自然有人抢着给你们垫上本钱,你们只管分红就是了。”
子婴迟疑道:“怎可平白受人恩惠?”
“什么平白啊!”
陈庆索性实话实说:“也不是在下吹嘘,这里面门道可多了。什么赚钱,什么不赚钱,我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