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天点了点头。
“说得在理,哼,胆敢违我大贞律例,这赌坊也太过猖狂,简直找死!”
正愁找不到在海平城一带立威又收拢民心的方式,眼前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这么怒言一句,忽然又想到什么。
“呃对了张兄,我那钱袋里……还,还有两个一文铜钱对我意义非凡,是长辈所赠的,刚刚急着买字,一时激动没拿出来,你看方不方便……”
“嗨,两文钱而已,说什么客气话,祁先生自己找吧。”
张率直接大方将钱袋打开。
祁远天大喜过望,赶紧翻找起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两枚特殊的铜钱,将之取了出来。
“就这两枚,好了好了,没事了!”
祁远天才拿到这两枚,也就是蹭了手中的“福”字一下,感觉“福”字有些松差点掉,就紧了紧,但手中的铜钱却松了。
呼……呼……
一阵冷风刮过,手中的铜钱要掉,祁远天下意识双手去抓,抓住了铜钱,手上夹着的福字却掉了,并且被风吹了起来。
呼……呜……呜……
寒风忽然变大,福字非但没有落地,反而随风升高。
“我的字!我的字啊!”
祁远天大急,边追边喊,眼见“福”字却在风中展开,随着风直接升天而去……
……
千山万水之外,吞天兽体内客舍之中,计缘提笔之手微微一顿,嘴角一扬,然后继续书写。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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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子。
祁远天走到近处,在稍远位置一瞥就看到只是一张方正的大字福,就门上贴的那种,顿时兴趣大减,边走边笑道。
“你这摊主,叫价也太过唬人,一个‘福’字敢要十两金,也太过……”
痴心妄想四个字没能从祁远天口里说出来,他在近处一看到这“福”字,顿时就愣住了。
“就是,这人啊,想钱想疯了,之前也来卖过。”“是啊,没人当回事的哈哈哈……”
“去去,你们懂什么,我这自然有人会买的。”
张率这么说着,抬头看到来的书生居然呆呆地看着摊位上的字,顿时笑了一句。
“怎么样,这字写得好吧?”
祁远天艰难地将视线从字上移开,望向张率点了点头。
“岂止是好啊……这字……这字简直……”
祁远天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十两金买一个字有些荒谬,且这字也根本没有什么落款,但这字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这字怎么来的?是何人所书?可还有别的字画?”
张率这下也精神起来,眼前这个明显是大贞的书生,居然貌似真的对这字感兴趣,这是想买?
‘难道大贞的人真就思维迥异?’
甩去心中想法,张率赶紧道。
“我爹还年轻那会一个高人写的,我跟你说,这字可玄乎呢,这么多年墨色如新啊,我家也就这么一张,哪还有多的啊,十两金绝对不是夸大,你要真的想买,我可以稍稍便宜一些……”
张率又是那套说辞,而祁远天已经开始盘算自己的钱了,并顺口问了一句。
“便宜多少?”